“成功率……大吗?”郁衍为问。
闻舒脚步顿了顿,“不大。”
何止是不大。
危险度数非常高,容易出现各种凶险并发症,光是大出血这一点都要命,更何况他的情况,想要全部切除,非常困难。
郁衍为脸色一沉,继而忽然担忧地看着闻舒明显瘦了的脸蛋,“舒舒,你是不是还……心里有他?”
才多久没见。
闻舒不知是累的还是烦忧太重,人消瘦了。
路斐立马看过来。
闻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脚步没停,“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路斐走过来,“你若跟州哥说一句你在乎,他可能求生意志都会强几分,他快把命都要塞你手里了。”
闻舒平静看他,“明天手术前,我不会再见他。”
路斐愕住,“你不见见他?”
这么凶险,她不怕盛徵州下不来手术台?
“不见。”
闻舒往前走,头也不回。
声音甚至没任何波动。
平静的像是与她无关。
路斐脸色骤变,心寒闻舒的冷血绝情。
就连一点安慰,都不愿给州哥?
郁衍为却莫名看了闻舒背影一眼,再度看向表情不好看的路斐,冷道:“强人所难没什么意思,舒舒愿意耗尽心力管他的身体,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再贪心什么。”
路斐心中为盛徵州悲凉,他承认自己偏心盛徵州,语气也差了些:“我知道你现在是哥哥的身份护犊子,可你知不知道,州哥实际上为她付出多少,就算是看在七年夫妻的面子上,也能装装样子去跟州哥说两句贴心话吧?”
郁衍为扯唇,“他要计较,那就从手术台下来,再计较。”
没理会路斐的气愤,他转头去找何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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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菀因与钟鹤堂助阵,会开的比较顺。
不过问题仍旧存在。
只能术中调整。
如今没有其他法子,不手术就是等死,只能搏一搏。
晚上的时候。
路斐去见了盛徵州。
盛徵州仍旧那副天塌下来都波澜不惊的样子,只不过,目光却始终看着门口。
明天一早要进手术室。
闻舒没来。
她不见他。
路斐看到他固执地看门口,心中不由难受,又窝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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