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她什么都不知情。
人活着,心无旁骛,无累一身轻最好。
“你怕我会因为失去你而伤心欲绝?”闻舒反问,“你犯不着多想,我不会的。”
他敛眸看她。
闻舒挪开视线,“我不会为你伤心,当然,我也不会让你死,怎么手术是我要考虑的事,你省省。”
她深吸一口气。
“去,收拾行李。”
盛徵州这才往里面走,语气很淡:“我不想去,在这里挺好的,我放松些。”
闻舒盯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一阵咬牙切齿。
她就知道。
盛徵州这人最有主意。
做好的决定就轻易不更改。
若非如此,也不会事情发展至今。
她唇色泛白,紧紧攥着拳头,然后从包里抽出备用的物件,快步跟了上去,在盛徵州准备进门之前,细而短的针头穿进他皮肤。
盛徵州身子一僵。
回过头,对上闻舒决绝的眼睛。
他薄唇抿了抿:“闻想想你……”
话未说完。
盛徵州眼睛一闭,身子往下倒。
闻舒眼疾手快,费力将人撑住。
这是她来之前就准备好的。
盛徵州的情况不能拖,她不会真的好言好语陪着他哄着他,那样只会浪费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把他软磨硬泡下来,不如直接一些。
她说了。
她不是来哄他的。
闻舒准备的比较妥当。
她一落地就去谈了包机事宜,把人直接送到瑞士。
盛徵州就算要跟她计较,那也等他到了瑞士再说。
直到上了飞机。
盛徵州躺在床上,昏迷状态下他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他本就皮肤白,此时此刻脸色更为苍白,那种病态感在无防备之下,才算是彻头彻尾的暴露了出来。
闻舒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已经消瘦的脸颊。
她仰了仰头,忍住了那些乱糟糟的情绪。
继而在起飞之前,给秦桦打了电话过去。
“盛徵州不是一直为自己准备了备用的凝血因子血浆?麻烦你准备一下,找专业人员和设备,送到瑞士。”
血浆这种东西保存条件苛刻。
加上还是特殊处理过的凝血因子,更加严谨。
她也想一并带走,可条件不允许,需要做好储备储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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