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却一直叫我哥的名字……苏稚瑶,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字字句句都让苏稚瑶疯狂。
不是盛徵州……
那晚不是盛徵州……
难怪。
她无论怎么热情,“盛徵州”都没有回应过她。
原来是盛晁扬知道她认错人,故意在装聋作哑报复她。
盛晁扬笑了,重重拍拍苏稚瑶惨白的脸:“我哥那种性格能被你这种女人蛊惑,你费了不少苦功夫吧,但你要清楚,你太高调了,我哥对你的好,让你肆无忌惮的高调,对外对内告知,你是我哥最重要的人,最容易一击致命的软肋,我还应该谢谢你对我哥的勾引呢。”
盛家上下,谁真的甘心被盛徵州死死压着?
爷爷不由分说钦点了盛徵州是唯一继承人,不给别人办点机会,而现在,他喜闻乐见。
那样一个冷血无情、对任何人不在乎,就连自己妻子都狠心、毫无破绽的男人,有了漏洞。
就是苏稚瑶。
这让他兴奋。
为能压盛徵州一头而兴奋。
盛晁扬心情不错,指腹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苏稚瑶颤抖的嘴唇,这才松开她,两手插兜离去。
只留给她需要自我消化的一地狼藉。
苏稚瑶头剧痛。
她大脑在高速运转。
那一晚。
她十分确定给盛徵州下了料。
也亲眼看着他喝了。
她当时为了演的像点,也自己喝了一点点微量的药,但是没想到那个料劲儿比她想象中猛烈的多,让她神志不清,无法分辨与她一起的人竟然不是盛徵州。
那么……
那晚的盛徵州呢?
他喝了药,他去了哪里?
会不会是便宜了其他女人?
可她后来试探盛徵州,他的态度,明明就是没有否认。
亦或者。
盛徵州确实跟其他女人发生了什么,但他误以为是她?所以才没有否认她当时问他与她在一起的事?
可能性太多了。
足够让苏稚瑶为之崩溃。
她害怕的并不是跟盛晁扬睡了。
毕竟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做过。
她害怕的是盛徵州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确定性让她胆战心惊。
但她确定一件事。
那天之后,盛徵州对她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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