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下来,又扫视过去:“多谢盛总的不计前嫌,对我未婚妻的倾心帮助,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这个人情,我和闻舒会还。”
盛徵州指腹点了点冰凉的杯身。
内心重复了霍厌那句“人情,我和闻舒会还”,并肩携手的话术,而他是那个局外人。
他放下水杯,这才看过去:“你跟我之间谈不上什么人情,若霍总真想要清算,就从头捋正自己的位置。”
盛徵州的这句话。
让郁衍为都静下来。
这是在说,霍厌把自己与闻舒说的太过正当,更是在点明,霍厌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霍厌并没有反驳。
但闻舒皱皱眉。
霍厌其实是她与盛徵州之间的无妄之灾。
平白被奚落。
她没理会盛徵州那听着云淡风轻实则字字珠玑掺了毒的话语,转头对霍厌说:“走吧。”
霍厌自然什么都懂。
闻舒合上了门。
郁衍为本来想送送令仪,都被杜绝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才慢悠悠转身回来,看了看一地玩具,有些莫名的落差。
“闻舒好像并不感谢你救她的事。”他陈述了一个所看到的事实。
盛徵州这才抬手轻动了下伤了的那条手臂,语气淡淡:“我做任何事也不是要她的感激涕零。”
郁衍为琢磨了一下:“也是,你对她并不图谋什么,自然更不需要在她面前邀功。”
爱都不爱。
全靠着多年夫妻那点微乎其微的情分了。
“那闻舒知不知道你在这件事里做了什么?”
盛徵州没回答,显得漠不关心。
“若她不知道呢?若霍总那边把你从这件事里摘除,卸掉你的一切存在呢?”
郁衍为还是觉得。
闻舒不像是是非不分的性子。
要是心里清楚盛徵州怎么救的她,应该会起码有句客套的谢谢,而未必是刚刚那种忽视状态。
盛徵州拿出烟盒。
“不重要。”
这让郁衍为都噎了一下。
本尊都不介意的事,他还操什么心?
可刚刚霍厌与闻舒带走令仪的画面在脑海里萦绕不去,他忽然感慨了一句:“如果早些年你跟闻舒培养出感情,或许你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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