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会与闻舒并肩而坐,像是一对一样,可他的话确实在理。
闻舒也挑不出什么刺。
干脆不管他了。
不多时。
霍厌与巩序姗姗来迟。
霍家代表人是巩序。
她一进门就看到闻舒,又瞥一眼闻舒身边的盛徵州,还是笑眯眯与闻舒挥挥手。
霍厌目光掠过来。
仅顿了一下。
就听一直没开口的郁顷程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巩总,霍总,请坐。”
郁顷程所指的位置,在苏稚瑶他们相邻的方位。
却也离闻舒较远。
巩序明白,今天是来谈正事儿了,就没计较,拉着霍厌过去。
大圆桌霎时分了四个方位,四拨人落座。
率先开口的是许之然,她声音也符合江南的柔声细语:“虽然亲子鉴定还没有做,但苏夫人,我们当年也是认识的,如果真是帮郁家把孩子好好养大了,你对于郁家也算半个恩人。”
白玫看着她,嘴角却有一些僵硬,又不得不应付:“无事。”
说着。
她又看向郁顷程,没忍住勾起嘴角:“郁先生,好久不见。”
郁顷程对白玫记忆不深,点了下头。
闻舒看着这一幕,不由多看了眼白玫。
白玫这个年纪了,她竟然在她脸上看出来几分莫名的雀跃?
反观许之然,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仍旧笑的温柔,转头给何菀因端茶递水尽心伺候着。
何菀因端坐,没有理会。
许之然也不恼,尽力尽力做着这些孝顺的小事。
闻舒终于看出来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郁顷程则有几分动容,他看着苏稚瑶,眼底是复杂和期盼:“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希望不要介意做这个鉴定。”
白玫代为接话,安慰说:“理解,不会介意的。”
巩序看够了这场戏,放下了茶杯,率先切入正题:“各位怎么想的?关于两家婚事。”
“不管结果如何,我认为,还是以孩子们自己的个人意愿为先吧。”何菀因开了口。
两家合作是合作。
人是人。
混为一谈也不合适。
一听这话。
苏稚瑶顿时率先说:“我不知道霍总是怎么想的,但我个人,我倾心于其他人,心里容不下别人了,还希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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