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点闻舒做不了评断。
可白玫敢做亲子鉴定,又看起来底气十足。
她想起来什么,忽地问:“你知道那位郁太太是怎么去世的吗?”
霍漪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说:“我在霍家虽然边缘化,但是碍于跟郁家姻亲,从小也听了一耳朵,好像说是抑郁狂躁症,那位郁先生移情别恋,据说郁太太从郁家跑出来后没过多久,还是因为伤心过度,自己开车冲湖里自杀了,郁家小姐就不知去向了。”
她隐约记得是这样。
“她那个丈夫郁顷程,移情别恋的人,还是郁太太资助多年的贫困生,一路扶持对方,并且还找工作,送到了公司,却没想到与自己丈夫滚到了一起……”
霍漪越说越气,逐渐咬牙切齿起来。
闻舒没想到会这么悲壮凄惨。
又是一个被婚姻和感情折磨的女性。
落了这么个结局。
她只觉得莫名的惋惜痛心。
而郁衍为的父亲,竟也是这么个负心凉薄的人。
得知了郁家的秘闻。
她陡然想起来,之前霍漪说过,因此,何主席才跟郁顷程断绝来往多年,始终不肯认这个儿子。
郁家,显然内里也是一团糟。
闻舒忍不住狠狠拧眉,“辜负真心的,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厌恶极了许多男人身上的动物性。
无法轻易对伴侣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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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闻舒就收到了何菀因发来的地址。
是一家私房菜餐厅。
藏在胡同巷子里,位置不好找,但胜在隐秘又环境别有洞天。
她驱车前往。
在院外停好车后,迎面就遇上了漫步而来的盛徵州。
他随意抓着西装外套,微侧目与她撞上。
闻舒下意识就拧眉,盛徵州竟然也到了。
她不禁有些嘲讽蔓延出来,就连两家座谈婚约的事,盛徵州都要参与其中,铁了心要帮苏稚瑶解除,生怕生出事端而导致影响了他们的感情。
闻舒不想理会。
快步就要上台阶。
但经过盛徵州身边时候,他敛眸:“有想过吗?”
闻舒不得已回头。
他冷淡睨她:“万一霍厌更看重苏稚瑶郁家千金身份,万一霍家更在意与郁家的深度捆绑利益最大化,你今日来,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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