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怀孕未满三个月,胎心不稳,不能参与任何有大幅度动作的表演,必须等到三个月后胎象稳固才可以。
听了医生的话,心里虽有遗憾,却也只能作罢。
温景然那部红色话剧《烽火征程》最终也没能登上国庆舞台。
十月一日的军区大礼堂早早便坐满了人,红旗高悬,灯光暖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粉笔灰与旧木头的味道。
舞台布景简单却庄重,黄土坡、旧军装、红旗与煤油灯,一笔一画都是那个年代独有的热血与赤诚。
台上的演员们眼神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星光与烈火,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都铆足了劲,质朴又滚烫。
沈清梨坐在观众席中间,目光所落之处是一片乌黑浓密的头发。
一场话剧落幕,掌声经久不息。
沈清梨打着哈欠随着人流慢慢走出礼堂,秋风一吹,心里那点空缺被无限放大。
她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陆霆骁红着眼眶落泪的模样。
拍了拍热红的脸颊。
沈清梨觉得自己没出息,认识的天数还没分开的天数多呢,自己就天天念着。
肯定是孕激素加孤岛效应!
不能再被牵着鼻子走了,她得振作起来,让孕激素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不然以后真的分开,自己还要死要活的得多丢人啊。
想到以前看的小说中一些角色的下场,沈清梨不禁打了个寒噤。
耳边突然传来水壶烧开般的哭嚎,她皱眉看过去,就见陆诚泽满脸的鼻涕眼泪,哭得不能自抑。
“呜呜呜,太感人了。”
沈清梨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了,自上次的乌龙她才知道这男人是陆霆骁的表弟。
自己还一个扫腿把人放倒在地,怪不好意思的。
陆诚泽也看见了她,挣开战友的手挤过来打招呼,“大嫂好!”
沈清梨讪笑两声,躲开。
这家伙别以为她没看见他刚才用袖子擦脸,不会是要趁机报复,抹在她衣服上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再多说,她拎着装着工作人员发的零嘴袋就跑。
这家伙哭起来怎么鼻涕眼泪的,跟小孩一样。
嫌弃的滋了龇牙,沈清梨又想起了陆霆骁哭起来的样子,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泪珠凝在长睫上,眼眶通红,神情怔怔的,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