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了些饼,能放好几天。还有这瓶药,治水土不服的……”
李芝芝在厨房忙活,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谢青山爱吃的。
可吃饭时,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许承志拉着谢青山的衣角:“哥哥,你要去多久呀?”
“一个月吧。”谢青山摸摸他的头,“承志在家要听话,好好读书,等哥哥回来考你。”
“嗯!”许承志用力点头,又小声问,“哥哥,你是去接爷爷回家吗?”
“对,接爷爷回家。”
“那……爷爷会认识我吗?”
谢青山鼻子一酸,轻声道:“会认识的。爷爷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知道承志是个好孩子。”
晚饭后,谢青山把许大仓叫到院里。
“爹,我这一去,家里就拜托您了。”他郑重道,“万一……万一我回不来……”
“胡说!”许大仓打断他,“你一定能回来。”
这个沉默的汉子,难得说这么多话:“承宗,你是干大事的人。爹没本事,帮不上你什么忙。但爹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迁坟,接你爷爷和你生父回来,这是孝道,是大义。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谢青山眼眶发热,重重点头。
父子俩站在院里,看着满天星斗,许久无言。
夜深了,谢青山回到房间,却见李芝芝在等他。
“娘,你怎么还没睡?”
李芝芝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很普通,成色一般,雕刻着简单的云纹。
“这是你生父留下的,”李芝芝轻声道,“他生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这块玉佩,一直贴身戴着。后来……后来他走了,我就收起来了。”
她把玉佩塞到谢青山手里:
“你这次去迁他的坟,把这块玉佩带上。见到他……替娘说一声,就说……就说我们都好,让他放心。”
谢青山握着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娘,你不恨他吗?”他轻声问,“他走得早,留我们母子受苦。”
李芝芝摇摇头,眼中泪光闪动:
“恨过,怨过。但后来想明白了,他也不想走的。他是个好人,只是……只是命不好。承宗,你记住,这世上很多人,不是坏,只是命不好。”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生父是个读书人,心气高,可一辈子没考中举人,郁郁不得志。后来病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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