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知。”
“因为盐铁之利太大,若放给民间,必生豪强,威胁朝廷。”宋先生看着他,“治国不是做文章,要考虑实际。你这策论,书生之见。”
谢青山脸一红:“学生受教。”
“但能想到这一层,已属不易。”宋先生难得地补了一句,“继续努力。”
午后是习字时间。每人五十页纸,要求字字端正。
谢青山手小,握笔不稳,起初写得极慢。但他不着急,一笔一划,稳扎稳打。一个月下来,竟也渐渐有了模样。
林文柏几个却叫苦连天。他们年纪大些,手腕已经定型,要改字迹更难。每天写完五十页,手都抬不起来。
“谢师弟,你手不酸吗?”周明轩揉着手腕问。
“酸,但习惯了就好。”谢青山笑笑,“先生说得对,乡试一场要写上万字,现在不练,考场怎么写?”
“可你也太拼了……”林文柏叹气,“每日读史两个时辰,策论一篇,习字五十页,还要温经……你不累?”
“累,但值得。”
谢青山是真的觉得值得。前世他读书是为了文凭,为了工作。现在读书,是为了改变命运,为了保护家人。每多学一点,家人就多一分保障。
转眼到了十月,天冷了。
谢青山回家休假。驴车进村时,他远远看见胡氏在院门口张望,心里一暖。
“奶奶!”
“承宗回来了!”胡氏迎上来,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书院吃不好?”
“没有,我吃得可多了。”
李芝芝从灶间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承宗,快进屋,娘给你炖了鸡汤。”
谢青山进了堂屋,发现许大仓没拄拐杖,正站在桌边摆碗筷。
“爹,你的腿……”
“好了!”许大仓笑着走了几步,虽然还有点瘸,但已不用拐杖,“陈大夫给换了方子,这几个月好了大半。”
“太好了!”
吃饭时,谢青山发现李芝芝吃得很少,还时不时掩嘴。
“娘,你不舒服?”
李芝芝脸一红,看了眼许大仓。许大仓咧嘴笑:“承宗,你娘……有喜了。”
有喜了?
谢青山愣住,随即大喜:“真的?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胡氏笑得合不拢嘴:“三个月了!开春就该生了!”
许老头吧嗒着烟袋,眼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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