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看着六只活蹦乱跳的小兔,笑得合不拢嘴,“承宗,多亏了你!”
谢青山也笑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帮到这个家。
小兔长得很快,一个月就断奶了。许老头又搭了几个小笼子,把公兔和母兔分开养,谢青山说,兔子繁殖太快,得控制数量。
六只小兔,三公三母。胡氏盘算着:“留两只母兔做种,其他的养大了卖掉。兔肉能卖钱,兔皮也能卖钱。等攒够了钱,再多养几只。”
生活总算有了盼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谢家又来了。
这次来的只有谢怀仁一个人。他提着一小袋米,脸上堆着笑,站在许家院门口。
“许大哥,许大娘,在家吗?”
胡氏正在晾衣服,看见他,脸一沉:“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来看看,”谢怀仁讪笑,“听说大仓兄弟腿伤了,我来看看。这点米,不成敬意。”
他把米袋放在院门口。
许大仓拄着拐杖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不用,拿回去吧。”
“别啊,都是亲戚,”谢怀仁说,“青山是我侄子,你们照顾他,我们谢家也该表示表示。”
胡氏嗤笑:“现在知道是亲戚了?当初赶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亲戚?”
谢怀仁脸色一僵,但还是维持着笑容:“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件事。”
“什么事?”
“那个……青山的田,不是卖了两亩吗?还剩下八亩,”谢怀仁搓着手,“你们家现在困难,大仓兄弟腿又不好,种不了那么多地。不如……不如把地租给我们谢家种,每年给你们交租子,怎么样?”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胡氏气笑了:“谢怀仁,你可真会打算盘!青山的田,我们自己会种,用不着你操心!”
“你们种得了吗?”谢怀仁说,“八亩地,就你们老弱病残的,种得过来吗?租给我们,每年给你们三成租子,旱涝保收,多好。”
“三成?”许老头从屋里出来,“市场价都是五成,你给三成,也好意思说?”
“五成那是熟地,”谢怀仁狡辩,“青山的田荒了半年,地力都退了,三成已经不少了。”
“滚!”许大仓举起拐杖,“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谢怀仁吓得后退两步,脸色难看:“你们……你们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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