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城头,夜幕即将降临。
又苦战了一天的官兵们刚刚得到片刻的喘息。黄巾军的最后一波箭雨马上就要结束。
这都是在磨损守军们的士气,官兵们垂头丧气,三三两两的倚着垛口休息。
一支不同寻常的箭矢,“咻”的一声破空而来,不偏不倚的订城头箭楼的柱子上。
“吓!”
站在一旁的小兵甲被这根箭矢擦脸而过,骂骂咧咧的朝着城外方向唾了一口唾沫:“这帮黄巾贼,都快鸣金收兵了还不消停,差点要了小爷我的命!”
身旁的小兵乙本想嘲笑他连找个掩体都不会,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了。
他眯着眼打量着那根箭矢,发现了不一样,箭矢上绑着一卷丝帛。
“莫不是是劝降信?”这是他看到后的第一个想法。
但转念一想,两天前黄巾贼渠帅张纯见刘虞敬酒不吃吃罚酒,放出狠话,破城之后要拿刘虞的头祭黄天,又怎么会来劝降呢。
难道是援军的信吗?
小兵乙想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自己家州牧刘虞早就将幽州的部队都缩到了蓟县城中。
眼下除了远在北边的公孙瓒,哪里还有什么援军可以来?
不过猜测归猜测,该汇报的流程肯定是不能少的。
小兵乙利落的拔下来箭矢,解下那一句卷粗糙的丝帛,也顾不得安慰身旁的小兵甲,转身去找直属的校尉禀报此事。
最终这卷丝帛,经过了层层传递,最终来到了幽州牧刘虞的手中。
烛光之下,刘虞盯着手中的丝帛:“刘备?”
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亲戚,面露质疑,
“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率义军两千余人,自涿县赶来支援,已至敌军背后,欲于明日寅时,火光为号,里应外合,共破黄巾贼。”
他将丝帛递给身旁的鲜于银:“都尉,你看这事可信吗?”
鲜于银,这位负责城防的都尉几乎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州牧,这一看就是那黄巾贼的阴谋诡计,不可信啊。”
他指向城外的黄巾贼:
“此刻幽州境内,大部分郡县都都被黄巾贼围困自身难保,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会有两千多义军突然出现在黄巾贼身后?”
紧接着,他说道:
“就算是义军,至少也得是个有些名气的义士吧,这刘备,你可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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