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从孩子软糯的脸蛋上离开。
得知二人私情已有一年多。
林淮日日以探望亲家的名义,在温府和温婉私下见面。
温禾只听着。
她不再奢望,守着侯府,过她自己的日子,孝敬婆母,教养孩子,为林淮的仕途打点上下。
这一年,她和林淮的关系也终于有所缓和。
温婉见温禾不回话。
眼眶就红了,姿态决然的转身欲走。
温禾还没开口。
稚子无辜。
她本也没想不让温婉来。
温婉的动作被人拦下,温禾顺着牵着温婉的手视线上移,撞进了一双熟悉的视线里。
林淮皱着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温禾,何必如此计较。婉婉只是来侯府小住几日,侯府多少个客屋,你作为侯府的主母,要大气得体。”
指尖嵌进掌心。
心中发涩,温禾强忍下涌上心尖的难过,强行勾起一抹笑容。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姐姐住哪里才好。”
林淮冷笑一声。
“你最好是如此。”
说罢,也不再看温禾,牵着温婉就走,留温禾在原地。
“姑娘!他们怎能如此欺辱你!”
佩莹愤愤不平:“我看就是大姑娘觊觎侯爷,姑娘,你不要再让她在侯爷身边了!”
“慎言。”
温禾掐着掌心打断佩莹的话。
心底一片薄凉。
她怎么能做林淮的主,何况温婉才是林淮心上那人。
温禾只晓得她打断了佩莹的话,却不晓得这话已经听进了温婉的耳朵里。
夜间,温禾还在晚宴上。
下人却匆匆来报,说是佩莹偷了婉夫人的东西,被婉夫人抓了当场,侯爷要打死佩莹。
温禾丢下宾客。
跑过去时,发髻已然全乱了。
林淮高高在上,神情冰冷,像是在看个陌生人。
“温禾,你的丫鬟偷盗婉夫人发饰,人证物证俱在。”
佩莹背后都是血痕。
一道道鞭痕将外衣打出裂口,温禾直直扑上去,泪已流了满面。
佩莹她最是熟悉,怎么会偷盗。
这是污蔑。
视线落在温婉身上,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嫡姐此时却得意嫌恶的看着她。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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