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门口的走廊里,空气瞬间凝固得如同铅块,连窗外香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秦昊的嚣张与戾气,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划破了毕业季最后的温情,而赵强的怒火,如同点燃的干柴,随时都可能燎原。
凌辰锋伸手拉住了身前的赵强,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与秦昊激烈争执的人,不是他。他太清楚赵强的性子,耿直冲动,一旦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们——秦昊背后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大伯父,谁都知道,他父亲秦守义,是青溪县实打实的副县长,手握实权,真要是闹起来,别说清溪镇的工作保不住,恐怕他和赵强两个人的前途,都会被彻底掐死在摇篮里,连毕业证都可能被刁难。
“强子,别冲动。”凌辰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跟这种人动手,不值得,也犯不上。”
赵强浑身紧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转头看着凌辰锋,语气里满是不甘:“辰锋,你就忍了?他都这么欺负你了,都这么嘲讽你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不就是有个当副县长的爹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赵强的话,像是戳中了秦昊的痛处,又像是给他添了底气,秦昊嗤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狂妄更甚。凌辰锋眉头微蹙,又拉了拉赵强,低声道:“少说两句,别自寻麻烦。”
“我忍?”凌辰锋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转向秦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我不是忍,是不屑。跟一个靠爹、靠关系苟活的人,有什么好争执的?他就算再嚣张,再得意,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自己,一无所有,一事无成。”
“一无所有?一事无成?”秦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狂妄,“凌辰锋,你可真会自我安慰。我承认,我成绩不如你,我也承认,我没你努力,但那又怎么样?我爹是秦守义,青溪县的副县长,我大伯父在省城机关任职,我有关系,有靠山,我能轻松拿到你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东西,我能留在省城,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你,只能灰溜溜地回那个偏僻的清溪镇,在穷乡僻壤里熬日子,这就是差距,这就是现实!”
他向前逼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有一丝赤裸裸的威胁:“还有,你以为,林晚晴真的会跟着你回清溪镇?跟着你过苦日子?凌辰锋,你太天真了,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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