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反思,如冰冷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感触颇深”一词早已轻飘无力。幸存者们在灵魂惊涛中分化出不同流向:
坚定认同者:一部分师生,其灵魂深处与艾尔勒揭示的绝对公义产生强烈共鸣。他们目睹了被放逐者的自私自利、固守立场罔顾是非,甚至可能存在的欺凌与冷漠。对他们而言,艾尔勒的雷霆手段不是残忍,而是符合更高人性法则的必然清算。
“这才是真正的公正!”一名平时嫉恶如仇的男生低声对同桌说,眼中无惧,唯有一丝近乎殉道者的光芒,“巴诺雷的恶是看得见的,那些人心中的恶才是腐烂之根!不清除他们,光明永无宁日!” 他们视艾尔勒为混乱时代的秩序化身,涤荡污秽的绝对正义。
恐惧幸存者:更多人则是艾尔勒眼中“刚达标准线”或“尚有悔改可能”的存在。他们幸免于难,并非因灵魂纯洁,而是心中的恶尚未突破那条冷酷底线,或艾尔勒看到了他们未来通过悔改获得救赎的微弱希望。然而,这份“幸存”带来的并非庆幸,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挥之不去的忧虑。
“审判……大审判……”一名女生脸色惨白,双手紧绞,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今天让一半人下地狱……那审判日我能过关吗?” 艾尔勒描绘的地狱景象如噩梦缠绕,生怕过去某个微小自私念头、一次立场优先的选择,在最终审判中被无限放大,成为坠入深渊的罪证。这份恐惧,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当校方在混乱中艰难宣布“重新上课”,所有人都意识到:“课”的内涵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旧课本、旧知识体系、旧认知框架,在艾尔勒掀起的灵魂风暴面前脆弱如薄纸。
教师站在讲台上,神情复杂,许多人的世界观亦处于崩塌与重建之间。他们拿起熟悉教材,却感到陌生且沉重。
历史与社会课上,那些曾奉为圭臬、歌颂巴诺雷“伟业”、宣扬其统治秩序“必然性”与“优越性”的理论,此刻显得荒谬可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洗脑气息。
教师沉默片刻,合上印有巴诺雷头像的教科书,声音沙哑:“这本书从今日起作废。我们此前学到的一切关于‘新秩序’的内容,是谎言,是枷锁。” 他开始讲述被掩盖的历史碎片,学生们听着,眼神中充满被欺骗的愤怒与对真实历史的渴望。
自然科学课上,建立在人类有限观测与逻辑推演上的理论——无论是经典物理模型,还是某些生物学假说——在艾尔勒展现的降维打击、粒子操控、时空扭曲等神迹面前,显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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