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入门了?”
赵青河说:“你以为心剑是什么?是用心劲挥剑?那是第一步。心剑真正的意思,是用心去感知。感知对手的剑,感知对手的心。你能感知到,就能躲开。能躲开,就能反击。”
萧锋听着,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没有练剑,而是坐在院子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风吹过,他能感觉到风向。树叶落下,他能感觉到落点。月光照下来,他能感觉到光线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父亲在铁匠铺里打铁,一锤一锤,节奏平稳。母亲在灶房里洗碗,动作轻柔。赵青河在院子角落坐着,呼吸悠长。
他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真的知道,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知。
父亲在想明天的活计。母亲在想今晚的月亮。赵青河在想……在想很久以前的事。
萧锋睁开眼睛,看着那个角落。
月光下,赵青河盘腿坐着,闭着眼睛。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萧锋能感觉到,他心里不平静。
萧锋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赵青河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睡觉?”
萧锋摇摇头。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
过了很久,萧锋忽然问:“赵叔,你以前也这样练过吗?”
赵青河沉默了一会儿,说:“练过。比你还苦。”
萧锋说:“那你师父是谁?”
赵青河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一个死了很久的人。”
萧锋没有继续问。
两个人又沉默地坐着。
月亮慢慢移过中天,往西边落去。
赵青河忽然开口:“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来吗?”
萧锋想了想,说:“因为你欠我娘的。”
赵青河点点头,又摇摇头。
“欠是欠。但欠不欠的,十六年了,也该还完了。我留下来,是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你娘过得挺好。”
萧锋愣了愣。
赵青河看着远处,目光有些悠远。
“我一直以为,她嫁给一个打铁的,会受苦,会后悔。但这几天我看下来,她过得挺好。你爹那人,看起来闷,但心里有她。你也不错,虽然笨了点,但肯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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