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小河,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半白的鬓发染成金色。小河潺潺流淌,有几个孩子在河边的浅滩上摸鱼,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因为我不想你学剑。”
萧锋愣住了。
“为……为什么?”
“剑不是用来杀人的。”萧山说,“剑是用来护人的。”
萧锋听不懂。
萧山回过头,看着他:“你六岁那年,我那一剑,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萧锋摇头。
“三百七十二个。”萧山说,“那三百七十二个人,有爹有娘,有儿有女。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该杀。但杀了就是杀了,我手上沾的血,洗不干净。”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粗糙的掌心。那双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疤,有打铁留下的,也有握剑留下的。
“从那以后,我再没出过剑。因为我怕再出剑,还会杀人。”
萧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萧山走过来,把手按在他肩上。那手掌又大又厚,带着炉火的温度。
“锋儿,你不是没天赋。你是有天赋,但我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我想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娶妻,生子,打铁,过日子。剑道什么的,不要也罢。”
萧锋听着,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
他抬头看着父亲,看着那张被炉火烤得黝黑的脸,看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看着墙上那把落满灰尘的剑。
“爹,”他忽然开口,“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学剑,将来有人来欺负咱们,我拿什么护着你和娘?”
萧山愣住了。
萧锋继续说:“你刚才说剑是用来护人的。那我总得学会怎么护吧?你不教我,我自己瞎练,练了十年还是个废物。等真有人打上门来,我拿什么护?”
萧山看着他,眼神复杂。
半晌,他忽然笑了。这回是真笑,笑出了声。
“臭小子,”他拍了拍萧锋的后脑勺,“学会顶嘴了。”
萧锋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行。”萧山转身,走向炉边,“从明天开始,跟我打铁。”
萧锋:“啊?我要学剑,不是学打铁!”
“打铁就是学剑。”萧山拎起锤子,继续敲那块铁坯,“你以为剑是怎么来的?是从铁里打出来的。你以为剑意是什么?也是从心里打出来的。先学会打铁,再谈学剑。”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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