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兄你不必吹牛了,程公恨不得第一个把你扫地出门,怎么可能会把你叫去提点,在场任何一个有可能,就你不可能,你别想蒙我们!”
金无涯信誓旦旦地说:“其实我和程公有个不为人知的关系,诸位我当年来兖州可是先到程府拜的码头,你们可知我和程公的关系?若不是程公凭我的才学我怎会进得了这里?这两年就算我毫无建树,不曾对主公有过任何贡献,也没被扫地出门,你们又知何故?”
金无涯一番话让在场众人皆是惊异沉默,他们不敢相信主公跟前的大红人,素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程昱会跟这厮有任何私下的关系。
但金无涯的表情半点不似作伪,何况如若不是真的,他怎敢当众说这样的话,这些话不过明天定会传进程公的耳朵里,他敢撒谎不?绝对不敢!
再顺着金无涯的话想,想想他这两年来的表现,说一声废物也不为过了,本就是第一号吃白饭的,能挨到现在确实是不可思议。虽说好像是每回很惊险,可每次这厮都苟下来了,好像每回都有人帮他说话,有人暗地里保他。
这样的能耐,说不好就是程公暗地里扶他。
总之如果真的像这厮说的,他在上头有人,这人是程公,那似乎一切就说得通了。
所以,假设这厮说的是真的,程公到底给他透露了什么消息,难不成是后日考核的题目,还是说有什么可以过关的秘诀,抑或是这回要卷铺盖的倒霉蛋是哪个?
金无涯看着这些好同僚们的脸色眼神就知道,拿捏成功。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敢这么说的,可是经过午时他在程公那边胡闹的一通,这些也早瞒不住了,多说两句又何妨,哪怕说的这些可能引起更多的误会,但他也没说谎不是?只不过说了一部分,没说完全,只不过选择性地说,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若是传出去了或有人跑到程公面前求证他也不怕,总归已经得罪了,再多上那么一丝丝有何不可,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据他了解,程昱虽然刚强,但只要不是原则性上的问题,他是不会把他一把捏死的。留着一条命,能苟就有机会。
被金无涯这么一忽悠,好些个尤其是吊车尾的那几个,都忍不住跑来跟他勾肩搭背。
金无涯笑笑说:“不急不急,我们到一旁说话,莫让人听到就行。要不是某实在急需用钱,又怎么会把这么机密要命的东西透露出去,先说好,你们都不许说给旁人听。”
“那是自然,我们花钱买来的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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