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一躺下,院子里更乱套了。
“东旭!东旭啊!你怎么了东旭!”
贾张氏蛆似的蛄蛹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摇晃着贾东旭的肩膀哭嚎起来。
“跟我没关系啊,是我爸让我泼的!”
闫解成吓坏了,水桶往地上一扔,不知所措地躲到了闫埠贵身后。
“哎呀我的桶!倒霉孩子!”
水桶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心疼的闫埠贵直哆嗦,反手就是一巴掌乎在闫解成后脑勺上。
这可是他浇花用了好几年的桶,当年花了他三毛钱买的!
闫解成挨了巴掌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上前捡起水桶,小心翼翼地挪了回来。
“闫埠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快让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身上沾满了泥土,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不过地上刚被闫解成泼了水,倒是免了一场尘土飞扬。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们一家人欺负我,跟我那瘸腿的老父亲抢吃的啊!”
徐北武嚎得比贾张氏还凄惨!
贾张氏都懵了,大腿也忘了拍,举着手傻乎乎地看着徐北武蹲在地上捧着被摔出一个豁口的砂锅泪眼汪汪,活像是被夫家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晃悠过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小的脑仁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老闫,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蹭到闫埠贵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我一过来就看见贾家的和徐北武一个比一个嚎的嗓门大。”
闫埠贵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万分后悔让儿子提桶帮忙,看现在这情况,十有八九真的会被贾张氏给讹上。
“徐北武,你先别嚎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过去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这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咱们先进四合院的荣誉还要不要了!”
“要个屁!”
徐北武猛地站起来,指着贾张氏道:“没想到你们院里的人竟然这么无耻,早知道我就听领导的去军区大院住了!”
“领导?军区大院?”
刘海中敏锐地抓住了徐北武话里的重点,眼珠一转道:“我说北武老弟,你跟军区的领导还认识呢?”
“不然你以为老太太的私房是怎么到我手里来的?”
徐北武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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