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大型“争宠”现场。
清晨,迟欲烟刚推开房门,就见风卿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站在门口,笑容温和:“烟烟,刚炖好的,加了些温补的药材,你尝尝。”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沈清辞的声音:“师姐,我寻来的‘朝阳露’,晨起饮下最是养气,比凡俗的汤水管用多了。”他手里捧着个玉盏,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露水,还冒着丝丝灵气。
迟欲烟看着两人,只觉得头更痛了。
饭桌上,风卿玄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到迟欲烟碗里:“这个好消化。”
沈清辞立马夹了一片灵叶:“师姐,这个蕴含灵气,对恢复修为有好处。”
风卿玄皱眉:“她如今不宜多食灵气过盛的东西。”
沈清辞不甘示弱:“总比吃这些凡肉强。”
迟欲烟放下筷子,冷冷道:“你们两个,要么好好吃饭,要么都给我出去。”
两人立刻噤声,只是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像两只斗架的公鸡。
午后,迟欲烟在书房看书,风卿玄端着茶进来,轻声道:“烟烟,歇会儿吧,我给你按按肩。”
沈清辞紧随其后:“师姐,我新学了一套按摩术,是专门疏通经脉的,比他那凡俗手法有效。”
风卿玄:“我这手法是太医教的,最懂凡人的身体……”
“师姐不是凡人!”沈清辞打断他。
“她现在需要静养,不宜用仙法!”风卿玄反驳。
迟欲烟揉了揉眉心,把书一合:“你们谁再吵一句,就去抄一百遍《清心诀》。”
两人又乖乖闭了嘴,只是站在一旁,一个盯着迟欲烟的肩膀,一个盯着她的手腕,像是在研究该怎么“服务”才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日,迟欲烟只觉得身心俱疲,但奇怪的是,看着这两人明里暗里较劲,她心里那点因过往而生的阴霾,似乎淡了些。
这日,迟欲烟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风卿玄指挥下人修剪花枝——其实是怕沈清辞借着送灵草的名义来烦她,特意守在院子里。沈清辞则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玉佩打磨,时不时瞟向这边,像是在寻找机会。
迟欲烟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从风卿玄书房里拿来的旧令牌,那令牌是青铜质地,上面刻着些奇怪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忽然,她指尖一顿。
那令牌上的花纹,隐隐有些熟悉。
她仔细看去,那些花纹扭曲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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