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散开,空出一条路来。
路的尽头,是她。
程楚:“……”
人群中央,一个身着紫色锦袍、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修士正端着架子踱步而来,身后跟着一个眼神闪烁的跟班——不是邓屹又是谁?
“就是你,”莫听松居高临下,眼神睥睨,“偷走了我师弟的丹药?”
程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蹲在地上,满手是水,膝边搁着脏兮兮的水桶,抹布还捏在掌心滴着水珠。
她慢慢站起来。
然后她把手里的抹布猛地甩进水桶——
“啪!”
一声脆响,桶中污水飞溅,几滴落在莫听松的衣摆上,晕开几片灰渍。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满脸嫌恶。
程楚没有躲。
这群人,是来找茬的!
程楚站起来猛地把抹布甩进桶里,溅起了些许污水,有些溅到莫听松身上了,他十分嫌弃地退后了一步。
她昂着头,丝毫不怕。
“各位,既然说我程楚偷了东西,可有证据?”程楚从袖中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手上的污渍,漫不经心地挑眉问道。
太淡定了。
莫听松瞳孔微缩。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惊慌失措、矢口否认、痛哭流涕喊冤,甚至搬出长桓剑尊的名头来压人。
他连应对的话术都已备好,只等她自乱阵脚。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看一出戏。
邓屹慌忙上前一步,指着程楚,声音拔高:
“昨日我带了一瓶进阶用的丹药,放在书桌上,回来就不见了!这藏经阁昨日只有你一个人在此洒扫,定是你趁我不备偷走的!”
程楚偏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一个莫须有。”她把手帕收回袖中,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邓师兄既未亲眼见我拿,也未当场人赃并获,怎的就这般笃定是我?”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莫非……是邓师兄自己演的这一出?”
邓屹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他涨红了脸,语无伦次,“肯定是、是你!只有你这个练气期的才会惦记我的丹药!”
“哦。”
程楚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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