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宁猛地抬起头,双眼如刀般直刺顾宴勋,声音里压抑着火山般的愤怒:"要不是你们整天在禾禾耳边搬弄是非,禾禾怎么会跟我越来越远?"她极力克制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顾宴勋脸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冰:"裴鹿宁,你这是什么态度。"
"宴勋,大嫂,你们别这样。"秦雨棠假意着急地插话,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大嫂,你误会我和宴勋我都能理解,毕竟你缺乏安全感。但禾禾只是跟我更亲近些,你何必这么计较呢?我以后会注意保持距离的。"秦雨棠的这番话绵里藏针,字字诛心,分明是要把裴鹿宁钉在耻辱柱上。
裴鹿宁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两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实在厌倦了秦雨棠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秦雨棠,你离开了片场,倒是把顾家当成了新舞台。"裴鹿宁眸色越发清冷:"可惜,我对你这装模作样的演技,一点兴趣都没有,少在我面前演!"
裴鹿宁说完就直接上楼了,不想再看到他们。
裴鹿宁进了房间,突然房门突然被暴力推开,顾宴勋阴沉着脸冲进来:"你知不知道雨棠被你骂哭了?恩恩和她亲近怎么了?说到底,是你自己不够优秀。"
"是啊,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裴鹿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重量,"哪怕救了顾氏又如何?在你眼里,我永远一文不值。"
“裴鹿宁,你没这个本事,也不要想拉踩雨棠。现在立刻去跟雨棠道歉。”
顾宴勋很愤怒,没想到裴鹿宁居然把雨棠给骂哭了。
她以前对雨棠是客客气气的,最近是被鬼附身了吗?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稍有不顺就朝人扎去,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温婉模样?
"让我去给秦雨棠道歉?"裴鹿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顾宴勋,你可真会说笑。我凭什么要跟她道歉?是我扇了她耳光骂她狐狸精,还是我说她不知廉耻勾引亡夫的大哥了"
"裴鹿宁!"顾宴勋厉声喝道,"你给我住口!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现在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鹿宁静默地注视着顾宴勋,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五年时光里,她将整颗心都捧给了他,卑微得近乎乞求。可他的怒火总是令人生畏,而他的温柔却从不属于她。此刻,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发冷。
顾宴勋的声音不带温度:"既然你觉得禾禾和雨棠走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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