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知道和刘秘书说没用,又调转方向,摇晃黎晏声胳膊。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话,我得回去了。”
黎晏声终于抬唇:“你必须回北京。”
许念蹙紧眉心:“你为什么总要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
黎晏声恼怒嗔吼:“因为你是我黎晏声的女人!你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他胸腔抑制起伏,寒眸里隐藏着连日来的焦虑与不安,思念与担忧。
天知道他这两个月活在怎样痛苦的地狱。
既害怕许念闹脾气消失不见,又害怕江禾对她不利,更害怕她因工作得罪了什么人。
他几乎掐断了江禾脖子,逼问她究竟把许念怎么样。
有生之年,他还从没有像这段时间恐惧害怕过。
往日的体统,风度,克制,通通不见,只剩一个为爱崩溃到失控的男人,可这些许念全然不知晓。
黎晏声气血翻涌,眼球都布满蜘蛛网般鲜红的血丝。
许念望着他,竟一时不敢再说话。
她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把黎晏声气病。
抿住唇,长睫楚楚可怜的垂着。
黎晏声收敛住情绪,抬手悬在她发顶,停顿半秒,才重重落下,轻顺。
许念所有委屈都在他掌心化为乌有。
爱是一次次的妥协,心软,迁就。
是捂住嘴也会从眼神里流淌,在血液中滚沸。
刘秘书将车驶入一家酒店。
递过房卡,黎晏声拉着许念上楼。
门锁撞紧的刹那,黎晏声才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许念自从他在车里吼过,便不敢再应声,她害怕自己又说错什么话,惹黎晏声发怒。
高血压最受不得情绪激动。
黎晏声将她带到沙发坐下,蹲下身,将她两只手牢牢攥在掌心。
腹中的许多话,都如鲠在喉,最终也只是叹出口气,将额心抵在她膝头,有半晌时间,都在让自己清醒这不是一场梦。
许念发现他发尾的地方,竟生出许多白发。
根根分明,立体硬挺,黎晏声仿佛苍老了许多。
心疼更甚。
她抬手轻触那发丝。
仿佛每一根,都如同刺,猛扎在她身体。
黎晏声眼圈泛红,他抬起头,喉咙有些泛哑。
“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再一声不吭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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