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声“嗯”了下,低头换鞋。
许念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刚想问要不要给他泡点茶喝,或者蜂蜜水,黎晏声已经将她嘴堵死,掐着腰摁墙上。
这老头都不让人说话的。
但许念已经习惯他这种疯狂,也没抗拒。
可吻越发窒息,她才尝试推了推。
越推老家伙越来劲,不分青红皂白,扛起人就往屋里扔。
许念这才发现他眼红的不正常。
黎晏声彻底抽了领带,把人捆牢。
许念知道,又要完。
老东西要撒野。
折腾爽,黎晏声酒醒大半,醋意也消。
揉着许念被勒红的腕骨,又一点点用舌尖轻吻。
还好意思舔着脸问。
“疼不疼。”
许念都懒得生气。
只微微蹙着隽眉,闷哼。
“疼。”
“你怎么总这么疯。”
黎晏声其实中途也心疼的紧。
可想到许念被男人送回家。
他就上头。
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
许念是属于他的,并且跑不掉,别人也抢不走。
现下脑子清醒,心软的跟团棉花。
望着那一道道淤痕,就跟让人抽他心口似的。
吻的克制又怜惜。
“下次我注意,谁让你不乖,说了我去接,你非让别人送。”
“这是很暧昧的事,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占你便宜怎么办。”
许念:“……”
合着他就为这事。
“你是不是想太多,同事,老周,谁欺负我他都不可能欺负我。”
结果这不说还好。
一听老周,黎晏声血压更高。
他是男人,他早就看出老周对许念感情不一般。
这直接把警报给他拉响。
“许念,你是不是不知道人家喜欢你。”
许念一时没搞清他话里的主次。
“谁,谁喜欢我?你?”
黎晏声:“当然是老周,你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许念倒察觉过。
可老周从没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两人也始终维持着同事朋友的关系。
更何况她并不喜欢老周,对老周纯粹就是革命友谊。
黎晏声这样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