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讨厌输。”
“所以,你只能赢,一直赢,才有资格留在他的牌局上。”
“这就算是你的毕业考吧。”
沈醉拍了拍他的肩膀,点拨了几句。
“谢谢老师提点。”王学森感激道。
“我年长你三岁,没戴老板那么多规矩,叫哥就行。”
沈醉深谙世故,知道这家伙要能熬出来,日后定然前途无量,也是有意结交。
“得叫老师。”
王学森脸上透着令人舒适的谄媚和恭敬,双目微红道:
“要不是您没日没夜手把手的教我,即便局座给我机会,我也未必能接得住。”
“再说了,您可是局座手下第一红人,军统局最年轻的上校军官,国之栋梁,我辈之楷模。”
“能成为您的学生,是学森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怕您嫌我不成器,瞧不上我。”
这马屁句句拍在了沈醉心坎上,他爽笑两声给王学森递了支香烟:
“好啊,你这是把我当丁墨村、周佛海了,提前练习拍马屁是吧。”
“肺腑之言,日月可鉴!”
王学森双手接过香烟,没点,夹在耳侧,干练的子弹上膛,拉动了枪栓。
“去吧。”
“麻利点,待会老板还要见你。”
沈醉摆了摆手。
王学森拉开车门,压低帽檐直奔澡堂子去了。
里边人不少,乱糟糟的。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直奔四号澡堂子。
刘三爷靠在池边,脸上蒙着白毛巾,不用认,就那比孕妇还鼓溜的弥勒肚就错不了。
“干嘛的!”
“眼瞎啊,看不到三爷在里边吗?”
门口两个长衫保镖张嘴就骂。
王学森不搭话。
杀人又不是请客吃饭,谁特么跟你报门子。
军统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枪法是次要的,核心只有一条,看到目标就打。
先开枪,先拿赏。
手快有,手慢无。
可以打不准。
可以刺杀失败。
但一定要敢于亮剑、开枪。
一句话,先手为王!
啪啪!
王学森抬枪就打,两个保镖惨叫一声栽在了地上。
刘三爷知道是硬茬子,一掀毛巾直接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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