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朱樉双臂肌肉瞬间暴涨,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
猛地向上一提。
沉重的铁闸门被硬生生拔起。
哗啦啦。
一道白色的瀑布,从出料口倾泻而下。
不。
那不是瀑布。
那是一堆堆晶莹剔透、白得刺眼、没有哪怕一丝杂色的晶体。
细腻如沙。
洁白如雪。
堆积在下方巨大的接料池里,瞬间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雪山。
全场死寂。
只有蒸汽机还在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几十个见多识广的老工匠,此刻全都像木头桩子一样僵在原地。
老李头瞪大了浑浊的眼睛,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扑通一声跪在那座白色的雪山前。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哆哆嗦嗦地捏起一小撮白色的晶体。
放进嘴里。
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没有苦涩。
没有涩口。
没有砂砾磨牙的痛楚。
只有一种味道。
最纯粹的,最干净的,咸。
咸得那么霸道,咸得那么沁人心脾。
“呜呜呜……”
老李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把头磕在地上,把额头都磕破了。
“仙盐!”
“这是天庭上才有的仙盐啊!”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给咱们大明降下神迹了!”
几十个工匠如梦初醒。
他们发疯一样扑过去,抓起一把把雪白的盐往嘴里塞。
一边吃一边哭。
一边哭一边笑。
那场面,癫狂到了极点。
朱樉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汉子,没有笑。
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他抓起一把雪花盐,看着那些白色的晶粒从指缝间滑落。
“扬州的盐商。”
“俺给你们准备的这口棺材。”
“够不够大?”
……
第二天清晨。
应天府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原本日进斗金的“秦王酒楼”,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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