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节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涂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咱们可是至交啊,你何故冤枉我,致我于死地?”
胡惟庸老脸一白,不知道此贼今日抽的什么疯,明明昨日还在府内跪舔他。
今天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胡惟庸一下给整不会了,只好先装无辜。
只见涂节指着胡惟庸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太监,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你让我贪污军饷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让我去陷害刘伯温,给刘大人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背着皇上,在家里私自接见北元使者,收了人家的一对白玉老虎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轰——!
这一句话。
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这庄严肃穆的奉天殿给炸翻了。
私见北元使者?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是要诛九族的啊!
原本还想看着涂节闹笑话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已经不是党争了。
这是要掉脑袋的漩涡啊!
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
原本还在冷眼旁观,像是一只打盹的老虎。
听到“北元使者”四个字。
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那双狭长的凤眼之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让这本来就阴冷的奉天殿,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你说什么?”
老朱的声音并不大。
却像是闷雷一样,滚过众人的头顶,震得人耳膜生疼:
“私见……北元使者?”
胡惟庸浑身一颤。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珠子瞪得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厉鬼。
“涂节!你疯了?!”
“你血口喷人!”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砸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上!冤枉啊!”
“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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