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全是在给孤下绊子!”
“他们就是看孤脾气好,觉得孤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朱标气得胸口起伏。
他想做个仁君。
但这帮老油条,显然把他的仁慈当成了软弱。
“呵呵。”
一声冷笑。
从大殿门口传来。
朱樉穿着一身常服,手里还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随手折来的柳条。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大哥。”
“俺早就跟你说了。”
“对于那帮只想吃肉不想干活的狼。”
“你给他们讲仁义道德,那就是对牛弹琴。”
朱樉走进殿内。
随手把那根柳条一扔。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哐当!”
一声脆响。
那把匕首,直接插在了朱标面前的御案上。
入木三分。
刀刃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昨天在演武场上,那个倒霉的死囚留下的。
朱标看着那把匕首,愣了一下。
“二弟,你这是……”
“大哥。”
朱樉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玩笑。
只有赤裸裸的杀意。
“这帮文官,就是欠收拾。”
“他们觉得你不敢杀人,觉得法不责众。”
“那好办。”
“这种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
“你不用干。”
“交给俺。”
“谁不听话?谁哭穷?谁推诿?”
“你就把他名字给俺。”
“第二天。”
“你看他是把银子吐出来,还是把脑袋吐出来。”
朱樉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腥味的风,刮在朱标的脸上。
“二弟……”
朱标看着这个弟弟。
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
朱樉这是在拿自己的名声,拿自己的手,去给他铺路,给他立威。
“这……会不会太过了?”
“万一史书上骂你……”
“骂?”
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