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甚至用一些匪夷所思的蛊术与邪法,试图“抑制”、“消除”实验对象(起初是动物,后来隐约出现了“死囚”、“自愿者”等字眼)的情绪,尤其是那些被他认为属于“自私”根源的欲望与情感。
笔迹时而狂乱,时而冰冷精确,如同一个在绝望中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逐渐被自己执念吞噬的疯子。
终于,在日志接近末尾的部分,林半夏找到了那关键的一页。
字迹重新变得工整,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近乎狂热的“平静”:
“永昌十年,七月初七。‘无情散’第三千六百次试炼,成。”
“取‘忘忧草’精华,合‘镇魂石’粉,佐以‘冰魄’、‘定神砂’等七十二味,以‘七情蛊’母虫分泌物为引,经九蒸九晒,终得此散。”
“试于‘药人甲三’。服药前,其因偷窃将被处死,恐惧哭泣,丑态百出。服药三日后,表情渐趋平缓,七日,再无悲喜,指令行止,精准如械。予其刀,令其刺己臂,无迟疑,无痛呼。予其金,令其掷于地,无贪恋。问其父母妻儿,答曰:‘记忆存在,无感。’”
“妙哉!无悲无喜,无贪无惧,无爱无恨。效率倍增,无有内耗,令行禁止,宛如新生!”
“此非毒药,乃圣药!根治人性自私之疾的圣药!若能推而广之,人人皆如此‘完美’,何来争斗?何来欺压?何来因一己之私而焚村三千的惨剧?!天下大同,或将始于吾手!哈哈哈哈——”
最后的“哈哈”二字,笔迹飞扬跋扈,几乎破纸而出,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喜悦。
林半夏的目光死死钉在“无情散”与“七情蛊母虫”这几个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针囊。他眼底的警惕与难以置信达到了顶点。以药抑情,以蛊为引,创造“无感之人”?这哪里是医道,分明是魔道!是将活生生的人,变成冰冷的工具!赵无极已经从对人性自私的痛恨,走向了彻底否定人性、企图重塑“完美”物种的偏执深渊!他甚至不惜用“七情蛊”这种邪物作为药引……青黛所受之苦,恐怕只是他这疯狂实验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陆文渊也读到了这里,他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忍不住低声喃喃:“疯了……此人已彻底疯了……因见极恶,便欲灭尽所有人性之光……这与那焚村的暴行,又有何本质区别?”他感到一种更深沉的寒意,比得知文字狱时更甚。这已非简单的善恶对立,而是一种对“人”之存在的根本否定。
林青黛更是浑身冰冷。她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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