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变,带来的是沉重的压力,却也有一线挣脱命运、甚至反击的希望。
“有道理。”汪明哲快速消化了这个观点,“我们需要更多的样本和数据。陈默,你的‘断念’和别墅经历;我的铜镜和‘门后的东西’;夏乐欢现在的金属环和可能携带的‘信息’……我们三个,本身就是三个不同类型的‘异常’接触案例。通过对比分析,或许能找到共性,甚至……‘张’把我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
思路一旦打开,研究方向顿时清晰了许多。
“接下来,”汪明哲恢复了主导者的姿态,“第一步,休整恢复,至少48小时密切观察,尤其是夏乐欢。第二步,建立安全屋和数据库。这里,”他指了指别墅,“作为实体基地,需要基本的生活保障和安防。网络数据库,用于存储和分析我们所有的经历、信息、推测。我会负责搭建。第三步,制定下一步行动计划。选项一:继续探索‘回响之间’,解锁更多信息,但风险未知。选项二:主动出击,调查西山湖节点,尝试彻底净化或关闭它。选项三:横向调查,寻找其他可能的‘幸存者’或‘节点’。”
“我选二。”夏乐欢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见两人看她,她抿了抿唇,继续说:“我想……回去。不是带着害怕回去,是……去弄清楚。弄清楚那里还有什么,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而且,”她摸了摸手腕,“我不想身上一直带着一个‘可能还有问题’的东西。我想……彻底了结它。”
她的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决心。那个总是躲在恐惧后的女孩,正在尝试着,主动走向她最害怕的阴影。
汪明哲看着她的眼睛,几秒后,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在充分准备和评估之后。选项二的风险性最高,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西山湖数据,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比‘溺影’投影更强存在的预案。”
“那就先准备。”陈默拍板,“休整,建设基地,收集情报。然后,去西山湖。”
目标初步确定,三人都松了口气,却又感到更沉重的责任压上肩头。
窗外,日头西斜,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色。
夏乐欢看着那阳光,忽然轻声说:“我以前……最喜欢下午的这种阳光,画画的时候,觉得颜色特别好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的喜好,而没有立刻被悲伤淹没。
汪明哲正在平板上记录计划,闻言手指顿了顿,没抬头,只说:“嗯。以后可以继续画。”
很平淡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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