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的商量了。
可转瞬间又让她明白,他只是对有一些事情好说话了。
他大手松开,又拿毛巾重新给她擦已经捂热的手。
他垂眸细细的给她擦拭着手指,像是在雕琢什么名贵的珍品,声音也和缓下来。
“家里都着急我的婚事,拖久了也不好,我打算下个月跟家里坦白我们的事,这样年前就能把婚事定下来,等过完年,再把婚事办了。”
他声音不疾不徐的,跟他本人一样从容有度,看似和缓,实则强势。
根本没有给她一点选择的余地。
云笙手指轻颤一下,脸色微白:“结婚,我还没想好。”
他现在又温和下来,似乎方才那一瞬间的阴鸷只是她的幻觉,连眼神都温柔许多。
“你慢慢想,不用急,别的事交给我。”
云笙性子温吞,做决定也是慢吞吞的,连买件裙子都要纠结很久。
所以从小到大,他帮她做了很多决定。
比如裙子可以两条一起买,高中跟她告白的男生的坏蛋,不能再和他说话,大学要选京市的,方便回家。
她连这样的小小的人生选择都做不好,更别提结婚这样的人生大事。
他帮她决定就好。
云笙被他温柔的声音刺的头皮发麻,猛的抽出自己的手,脸也冷下来,难得强势:“我不结,你要结找别人结。”
她推开他就要走出去。
却忽然被攥住腕子,又猛的被带回去。
同时“嘭”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他一手按上了。
她踉跄一下,险些摔着,栽进了他的怀里才堪堪站稳,她惊慌的抬头,猛的对上他阴沉的漆眸,浑身一个激灵。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很冷。
云笙脸色发白,又有些气急的挣扎:“你干什么!”
“云笙,回答我。”他漆眸锁着她,透着危险。
门外传来陈锦的声音:“笙笙,要吃饭了。”
同时还有众人的说笑声,有人在哄秦奶奶高兴,有人在谈生意上的事,还有人在问,砚川去哪儿了。
一门之隔的洗手间内,他将她按在门后,锁在他的怀里,方寸之地,她进退不得。
云笙浑身的血液都凝滞,呼吸都开始不畅,两手指节发白的揪着他的衣襟,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纹丝不动。
“要吃饭了。”她声音微微颤抖。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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