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了。
云笙愣了一下,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怔怔的,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似乎,好说话了许多?
秦砚川换好了西装,和云笙一起去公司。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在下车之前恶劣的把她按在怀里,吻上好一会儿才放她下车进公司。
以至于他们现在上车,司机都会十分懂事的先将挡板给竖起来。
但今天他们一起坐在后排,秦砚川始终没动手动脚,下车也没非要亲她才放她下去。
似乎真的遵守了他们早上的约定。
云笙有些惊疑,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忽然之间正常起来。
“怎么了?还不走?”秦砚川觉察到她步子慢下来,便停下了脚步,温声问。
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心中又暗暗警觉,他哪有可能这么好说话?
自从她这次回国以来,秦砚川的下限一次比一次低,忽然之间回光返照,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云笙紧绷着脸:“没什么。”
然后加快了步子。
已经进公司了,她不想和他同行,今天还刻意走的格外快,生怕他突然之间又要发什么疯。
秦砚川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迈的飞快的步子,忍不住牵唇。
知道她防着他,他也没刻意迈快步子,只不紧不慢的跟着。
直到进了电梯,他才稍稍牵了一下她的手。
“中午休息记得上来,吃午饭,嗯?”
云笙终于感觉出来他哪儿不对劲了。
今天的秦砚川好像格外的,温柔?
连牵她手都放轻了力道。
让她想到大学时和他偷偷恋爱时,他也会在家宴的桌下牵她的手,很轻很轻的勾着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不会有半分强求,她稍稍一挣,他便松开。
他知道她害怕被人发现。
那时候是新年,除夕宴,秦家吃完团圆饭回来,云笙还要坚持看春晚守岁。
云笙对过年有格外的执念,她不像年轻人那样对新年的老套流程抵触,连林溪的派对邀请都会拒绝。
她会吃完团圆饭,然后看春晚,守岁,过了凌晨,还要放烟花,然后许愿。
林溪纪北存他们认为最老套无聊的流程,云笙日复一年的坚持着。
秦砚川总会陪着她。
而他们偷偷在一起的那一年,云笙看着无聊的春晚守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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