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顶上!死间计划,必须赢!”
明楼亦缓缓起身,摘掉金丝边眼镜,露出那双盛满家国大义的眼眸,同样挺直脊背,目光灼灼。
“抗战必胜!”
“抗战必胜!”
下一秒,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牌桌上,黑桃A与红桃2并肩躺在同花顺中,最大与最小,终究拧成了同一条命运的绳。
…………………
76号的地牢永远浸着化不开的阴冷,墙皮斑驳脱落,渗着潮霉的水汽,铁窗焊死,只漏进一缕灰败的天光,落在陈青枯坐的身影上。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双目微阖,脊背挺得笔直,竟如老僧入定一般,周身不见半分死囚的惶急,只有沉到极致的静。
身前破旧的木桌摆着一张褶皱的《中华日报》,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黑体字印着:陶希圣、高宗武秘抵香港,公开汪日密约,举国哗然。
墨迹未干的字里行间,是汪伪政权天塌地陷的动荡,也是悬在他颈间的夺命索。
牢门的铁锁发出刺耳的转动声,梁仲春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貂皮大衣的毛领沾着雪沫,他挥退身后的特务,独独站在桌前,带着惯有的圆滑与唏嘘:
“陈老弟,外头炸了锅了。陶希圣、高宗武这两个软骨头,揣着汪主席跟日本人签的密约跑了,全天下都知道汪伪是卖国求荣的傀儡政权。南京那边乱作一团,特高课的日本人拍了桌子,汪主席下令彻查,非要揪出是谁在眼皮子底下策反了这两个人。”
陈青缓缓睁开眼,眸色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惊,没有怒,只有早已洞悉一切的淡然。
他从不是毫无准备的人。
自初见王天风那双疯戾的眼起,自踏入这汪伪与军统、地下党交错的泥沼起,他就日夜打磨着预案,算尽了每一步险棋,算尽了各方势力的倾轧,也算尽了自己可能的死法。
如今,这场由他亲手铺陈、又被王天风与明楼双双推上绝路的牌局,终于走到了终点,最凶险、最无转圜的终局。
他是一手针灸术救过周家的人,更是在最后时刻,靠着小爱苏醒,治好了陶希圣、高宗武的病。
高陶二人叛逃,汪伪的第一柄刀,必然会劈向他这个最贴身的人。
更要命的是,游击队暗中劫了那批走私物资,栽赃到走私线上,断了重庆高官的财路,也掐断了他最后的靠山。
周福海本就是趋利避害的政客,如今两件事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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