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专人看管,让他安心撰写。务必确保他的安全,以及著作的完整性,这对帝国研究红党,至关重要。
荒木惟感觉上了中村功的当,可现在事情已经不归他掌控,只能把中村功送回东京。
就这样,中村功被解除了刑具,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在宪兵的严密押送下,登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他被关押在东京郊外的一座监狱里,有了一间相对整洁的牢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在狱中沉心静气,慢慢书写着自己的自传,记录着红党的历史。
这一写,便是好几年。
直到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那本关于红党的历史,依旧没有写完…………
……………
陈青又过上了声色犬马的日子,春去秋来,算算时间,周福海的姨太太也该到了生产的日子。
周家大宅早已严阵以待,三个经验老道的稳婆被请进府中,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
周福海本想把人送进西式医院,稳妥又安全,可府里的老太太抱着封建老思想,执意要在家中生产,说这样才符合规矩,孩子也能沾着家宅的福气。
周福海拗不过母亲,只得依了她的意思,只盼着生产能顺顺利利。
午时刚过,三姨太的卧房里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听得院外的人都跟着揪心。
可这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太阳渐渐西斜,屋里的动静却越来越弱,孩子依旧没能生下来。
周福海在庭院里急得团团转,烟卷抽了一地,眉头拧成了疙瘩,时不时朝着卧房的方向张望,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好”。
又过了半个小时,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稳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脸色慌张地对周福海和坐在廊下的老太太道:“老爷,老夫人,不好了!三夫人身子底子好,孕期营养又足,孩子太大了,卡在里面生不出来!现在夫人已经快脱力了,再这么耗下去怕是……”
她话没说完,周福海的心就沉了下去,忙追问:“那怎么办?你倒是想办法啊!”
稳婆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三个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只能二选一,是保大,还是保小?”
“保小!”老太太几乎是脱口而出,手里紧紧攥着佛珠,“周家不能断了后!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的孙子!”
周福海闻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三姨太平日里温顺体贴,他并非毫无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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