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太太没好气道。
“那好吧。”陈青也没了心思,送房东太太出门,自己坐到关门打烊,快九点了,上楼从地板里拿出收音机和密码本,开始收听广播。
原来任务交给了周海潮,现在又剩下他一个人了,只能自己继续这个习惯了。
总部并没有新的指示,马上就要过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任务了吧。
……………
宪兵司令部的刑场,中央立着一根发黑的木柱,陈河被粗麻绳死死绑在上面,手腕脚踝处的绳子深深嵌进血肉,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破旧的囚服上凝结成硬痂。
他的脸颊青肿,嘴角撕裂,凝固的血痂封住了大半张嘴。
为了不吐露半个字的情报,他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此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嗬嗬声。
徐天站在离木柱不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
这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可父亲是人人唾骂的汉奸,这个人是为国为民的抗日志士,他杀汉奸何错之有?
是自己亲手把他从藏身之处揪出来,如今又要亲手结束他的性命,这和那些助纣为虐的汉奸有什么区别?
难道自己终究要走上和父亲一样的老路?
荒木惟把自己的配枪塞到他手里,声音冷硬:“徐桑,他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杀掉他,为你父亲报仇。”
徐天的目光落在陈河那双不屈的眼睛上,喉咙发紧。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宁肯咬断舌头也不肯出卖同志,却要死在自己手里。
他的手微微颤抖,接过荒木惟递来的枪时,枪口几乎要握不稳,开了枪,他手上沾上了血,就回不了头了。
这是荒木惟希望看到的。
徐天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像是有千斤重。
他能感受到陈河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悲悯,仿佛在看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杀了他!”荒木惟语气里已经透出几分不耐。
住手!”
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刑场的死寂,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呵斥声和肢体碰撞声。
一道身影冲破宪兵的阻拦,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急切与慌乱。
荒木惟脸色剧变:“陈山,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山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木柱上的陈河身上,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