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也卷进来。”
………………
76号审讯室,血渍斑斑的刑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陈青和陈河是分开审讯的,汪曼春在审讯陈青,荒木惟和梁仲春对陈河进行审讯。
梁仲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荒木大佐,您是不知道,隔壁那个陈青,汪曼春这纯属公报私仇!上次她就想抓了陈青直接灭口,要不是当时有人拦着,这人早没了。”
荒木惟只是淡淡挑眉:“看出来了,汪曼春对他恨之入骨,莫非两人有什么旧怨?”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汪曼春一直想嫁入明家,怕明楼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为此还杀了自己相恋几年的男朋友,我怀疑这陈青和她也有过一段。”
“什么乱七八糟的!”荒木惟打断了梁仲春的絮叨,“我只关心,他是不是军统的人。和平大会在即,天皇特使届时也会亲临,在此之前,上海所有的抗日分子,必须一网打尽,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他伸手指向陈河:“开始吧。”
一名76号审讯处的特务便上前,手中沾着粗盐的牛皮鞭子在空中划出刺耳的破风声,“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陈河身上。
盐水渗入裂开的皮肉,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陈河浑身一震,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鞭子抽打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一下比一下沉重,陈河的衣衫很快被血浸透,黏在背上,露出纵横交错的血鞭痕。
可他依旧紧抿着唇,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灼灼的恨意。
紧接着,老虎凳被推了上来,砖块一块块垫在他的脚后跟下,膝盖处传来骨骼快要断裂的剧痛,陈河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可他依旧没有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随后,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滋滋的声响凑近,烫在他的臂膀上,瞬间冒出一股焦糊味,陈河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依旧不肯低头。
电刑的电流顺着导线涌入体内,他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始终一言不发。
终于特务关掉了电闸,转身对荒木惟道:“报告大佐,已经到了极限,再审下去,人怕是撑不住了。”
荒木惟缓步走到陈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诱哄:“你只要说,隔壁那个陈青是不是你们的人,把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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