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已经烧了,今天穿的都是新买的。
特务们忙活了半天,连一点可疑的东西都没找到。
汪曼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要发作,徐天和荒木惟走了进来。
徐天没有看那些乱糟糟的场面,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河的脚上。
他穿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太新了,反而让徐天愈发确定他在欲盖弥彰。
“把鞋子脱下来。”徐天道。
陈河的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恢复了平静,没有反抗。旁边的特务立刻上前,蹲下身子,粗暴地脱下了他的布鞋,递到徐天面前。
“拿到后巷,和现场的脚印对比一下。”徐天接过鞋子,递给身后的一个特务。
那个特务不敢耽搁,拿着鞋子快步跑出了裁缝铺。
屋内一片死寂,汪曼春和梁仲春都盯着陈河,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荒木惟则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观察着陈河的反应。
陈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没过多久,那个特务快步跑了回来,手里拿着鞋子,语气急促地汇报道:“报告!脚印对上了!这双鞋子的大小和后巷血渍旁的脚印完全吻合!”
陈河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自己为何非要买同款布鞋,是因为穿着舒服吗?
是下意识的习惯,却让徐天抓到了破绽。
徐天拿起那把剪刀,上面被仔细磨了一遍,看不出上面有血渍,不过为何这么巧要磨剪刀?
荒木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陈河:“陈裁缝,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陈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的众人。
“带走!”汪曼春厉声下令。特务们立刻押着陈河,转身就往门外走。
诊所里的陈青看着陈河被特务们押走,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完蛋了,没有人能扛住76号的大刑,他不相信陈河能扛住,他一定会供出自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等这些特务走了,自己马上跑路,带着杏儿和陈夏立刻去重庆。
太大意了,昨天就应该跑路的。
一直当小透明的梁仲春走了过来,问:“要收队吗?”
“徐桑,你怎么看?”荒木惟看向徐天,询问他的意思。
徐天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抓到人替父亲报仇了就行,淡淡道:“既然人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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