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章的手指扣着酒瓶边缘:“张铁军手里有物资,有烟,有酒,还有这该死的午餐肉。赵刚那群人也是饿怕了,谁给奶就是娘。现在保卫科一半的人听赵刚的,另一半在观望。”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于墨澜拿起那块午餐肉,塞进嘴里,味道很咸,但热量真实。
“有关系。”梁章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于墨澜,“因为张铁军要搞死的不止是秦工,还有你我。我觉得,他是想把大坝变成他的私产。你被送到这,那是杀鸡儆猴,下一个就是我,再下一个就是秦工。”
“那他应该直接干掉秦工,他实际上已经是二把手了。”
“我的人在保护秦工。从我拒绝上级命令的那一刻起,我这条命已经是秦工的了。”
于墨澜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咽下食物,眼神锐利:“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想查那个泵。”梁章压低了声音,从大衣内衬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这是前一天晚上的车辆出入记录复印件,我在赵刚销毁原件前抢救下来的。上面除了张铁军签字放行的后勤车,还有一辆‘维修工程车’,在十二点开出了北闸口。”
于墨澜接过纸条,借着微弱的灯光扫视。
驾驶员那一栏,写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赵刚。
“你送油那天遭遇伏击,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梁章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晰,“有人把你们的路线图卖了。”
“但路线是第二天早上秦工批的。”
“不管你们走哪条路,都一样。第二天早上给秦工签字的时候,其实早已经准备好了 ——那辆维修车根本不是去修设备的,是去送‘定金’的。我猜,三条路线都有人堵。”
于墨澜手中的纸条被捏皱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被伏击的画面,还有赵大虎在禁闭室里绝望的低吼。
“证据够吗?”于墨澜问。
“不够。这只能证明赵刚出去过,说明不了什么。张铁军可以说他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或者巡逻,总之有理由。”梁章摇摇头,“但是这重要吗?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难道还要搞法庭审判那一套?要不要再给他请个律师?”
“但无凭无据抓人,秦工怕丢人心。”
“你还不够了解他。比起人心,秦建国这人更容不下背叛大坝的人。我猜,你之前应该也找过秦建国。”
“对。他说,只要别搞乱大坝,你们看着办,他担心你站张铁军那边,造成内乱。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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