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别的问题,眼神重新变得冷厉:“周涛呢?他那天追得那么死,能让秦建国把人带走?”
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周涛私自带人出去,把营地的油料和药箱给吞了。秦工最恨不守规矩的人,直接断了周涛那组人的口粮和油料配额。没油没火,周涛的人没过两天就全回大坝认错了。前几天他带着几个死心眼的,拿着大坝打发的一袋子霉米跑了。秦工也没拦着,只说外头冷,让他们自求多福。”
涵洞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墨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盯着男人的眼睛问:“秦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敬畏。他组织了半天词汇,最后才小声说:
“秦工……他不爱骂人,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但他在大坝里,比老天爷还准。他说几点开闸,哪怕差一秒,负责的人都得去扫厕所。他把我们这些人都编了号,干什么活,吃多少饭,一点都不差。”
“还有么?”
男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周涛以前带头闹过,想多要点烟,秦工没生气,还给了他一包好烟。但第二天,周涛那个小队的衣服配额就被减了,理由是‘烟草消耗增加了供暖压力’。打那以后,大坝里没人敢跟秦工讲条件。至于他本人……有人说他是个活菩萨,有人说他是阎王爷。”
于墨澜听得心里带上问号。
周涛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暴虐,说抢就抢,说杀就杀,阴狠但直接。而大坝是一种用资源和生存权构建出来的秩序。
秦建国仅仅是收回了“秩序”,周涛就成了荒野上的丧家犬。
“老狐狸……”徐强评价道,语气里不仅是忌惮。
“不管他是狐狸还是狼。”
于墨澜撑着撬棍,慢慢站直了身子,每动一下,断腿处就传来钻心的搏动感,“只要小雨在那儿,我就得去。”
他看向李明国,发现这小子正盯着灰堆里刚才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那个土豆,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
“小李,把这个俘虏捆了,带路。”
于墨澜沙哑着嗓子说,“到了大坝,我让你吃顿热乎的。”
李明国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坚韧:“成,哥。只要小雨在,刀山火海我也跟你趟过去。”
“收拾东西。那点烂木板也带上,路上还能烧火。”
风从洞口灌进来,吹散了积郁已久的霉味。
“今晚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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