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暗格,里面藏着五根小金条,掂了掂,一根得有个三四两。
她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她妈藏的,因为这写字台是去年在信托商店买的。
五斗柜柜子底板竟然是活动的,可以抽离。底板下两三厘米高的空间,都是票。全国粮票就有420斤,市面上很少见的全国通用布票,这里有32尺。工业票61张,烟票、酒票二三十张。
看日期,就知道是她妈藏的,因为没有一张票是过期的。
这么多全国粮票、全国布票?
展琳心里有了个猜测,接着找。
不翻不知道,她光小人书就有46册。工作两年,街道宣传手册拿回来15本,记了9本笔记,还有厚厚的一沓手稿。
她学习虽然不好,但她小学、初中、高中课本都在。课外丛书、课外习题册排了一小排,很多都是新的,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这些。
抽到《数理化自学丛书》,她连打开的欲望都没,但还是要过遍眼。书页快速翻走,中间夹了张纸。
展琳讶异,纸还是老宣纸。纸上就两句话,人生至此,遗憾颇多。唯你,穗朝思暮想,痛彻心扉。
很漂亮的毛笔字,气势连贯,笔力强劲。她也练过十多年的书法,一看就知道深浅。
唯你,穗朝思暮想……
穗?
展琳想到了一个人,宋玙禾,洪惠英女士的第二任丈夫。这人有个小字,就是穗。
恰恰,宋玙禾还是沪市人。
她转头看向她刚放到抽屉里的那沓票,也许正如她猜测的那样,洪惠英女士一直在准备着离开。
书房找完,带着抽屉下楼。楼下隔断间,大陶罐里藏着一小包金瓜子。碗橱抽屉底板有夹层,藏了120张大团结。
炕铺席子下垫子补丁里,一张两千整的存单,洪惠英女士的。
洪惠英女士是真的很了解她这个女儿,东西都藏在她日常不会去动的地方。
她师父生前用的一只手电筒,去年坏了,她没拿去修也没舍得扔,就收着当念想。没想到,手电筒里还能塞下一千块钱。
炕灶间,展琳搜了小灶、灶洞,没东西。浴桶、痰盂挪挪位置,蜂窝煤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她拿了只小板凳坐到大木柜前,柜里有两摞书,都是用来引火的。
她哥高中课本上的手写字很多,翻翻就知道上课有认真听讲。小学四年级的语文书里,竟然还夹着一分钱。归她了,收好。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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