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五岁的玉芙身上,不想嫁人只怕就只会耍赖和哭哭啼啼。
可她重生了,拥有二十五岁的心智,多年浸淫后宅,已学会如何不动声色地解决问题。
在绝对权势和父权面前,有一样是无法被打破的,那便是天命。
对于梁鹤行,萧国公倒没有因为他是白身而看不上,毕竟那厢做官做得再大,还能大过他去?
萧国公私下里与几个儿子也讨论过梁鹤行此人,二儿子一贯话不多,只听不说。小儿子略微跳脱些,说曾经与那梁鹤行打过几次交道,思维敏捷,言语得体,谦逊有礼,举手投足间颇有魏晋风范,是个浊世佳公子。
既如此,就只看玉芙的意思了。
见时机成熟,玉芙便不再拿乔,看着梁家送过来的那情真意切辞藻华丽的书信,含羞带怯地点了头。
快年关了,下了几场大雪,众人都说瑞雪兆丰年,玉芙的亲事也有了眉目,阖府都沉浸在喜庆的气氛中,负责采买的管事脸上堆着笑,来问了多次芙小姐喜欢什么花样,喜欢什么料子。
玉芙倚在美人榻上,屋里烧着地龙闷得慌,便开着半扇窗子。
寒流扑面而来又被暖烘烘的热流冲了出去,窗外几丈高的栾树枝头堆积着一层薄雪,还未来得及掉落的绯红枝叶透着几分清凉的温柔。
她懒懒应付着多番问询,数着手指头算日子,若她没记错的话,再过三日,京郊的玉佛寺就有一场水陆法事,法事过后,玉佛寺会迎来他们未来的方丈。
那从吐蕃而来的密宗佛子的真实身份,怕是只有她知道。
玉芙习惯午后小憩,枕着书睡着了,睡得轻且不安稳,不知睡了多久,窗纸上映出葳蕤的枝丫,晃了两晃,玉芙便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
她醒了会儿神便道:“何人在外头?进来说话。”
“小姐醒了?”紫朱柔声道,“奴婢伺候您更衣。”
玉芙没来有的心烦意乱,摇摇头,“不必,跟我说说怎么了,可是我让你打探的事有着落了?”
此话一出,紫朱也不再隐瞒,便将袖中的药方拿了出来,玉芙接过后垂眸看了半晌,脸色越来越差。
“好大的胆子!”玉芙冷笑,“竟对我这般算计!”
“这药方上不是什么……不,这根本不是药方,就是些杂乱污物混在一起恶心人的,吃不死人。不知为何,还添加了红花,女子若服用久了会伤及根本,难以受孕。”紫朱懂了些,试探问,“小姐之前呕吐,可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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