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怎么还在害喜?”
胡葚埋首在屈起的膝头上:“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没怀过。”
说着,她抬起头:“你呢,你之前有过孩子吗,她们有孕时是怎样的?”
谢锡哮垂眸看着碗中的羊汤,冷声道:“没有。”
他面色沉沉,很是不愿说这种话。
当年出征前,他不曾娶妻纳妾,爹娘总因此絮叨他。
如今他困于敌营,所有的初次都被她强占去,果真随了她的意有了孩子,可有朝一日他回了京都,该如何告知爹娘?
谢家他这一脉,从祖父开始便子息不丰,如今他终于有了长子,生母却是北魏女子,大逆不道四个字早刻在了他身上,洗都洗不去。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再继续行军时,看着胡葚正盯着马发愁,他又是叹气一声:“过来。”
胡葚缓步挪到他面前,却见他一脸的不耐,俯身下来抱着她的腿弯处将她抱起。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握住他肩膀处的衣襟,被他察觉到有牵扯后,沉声训了一句:“松手。”
胡葚只得听话,他动作很快地将她抬放到马背上侧坐,而后翻身上马,抬手将她揽在怀中:“坐好。”
胡葚在他怀中动了动,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上身侧靠在他胸膛上,后腰正好靠在他手臂上,虽然也不怎么舒服,但他控马更稳,身上也暖和,同他一起总比她自己骑马要强些。
路硬生生赶了好几日,越是快到营地,胡葚便越睡的不安稳。
夜里睡觉,她都是先在自己的被子里睡,等如厕回来真觉得冷了,谢锡哮才允许她钻到他被子里去。
也是因为这睡不安稳,让她正好抓到了谢锡哮晚上偷偷出了营帐。
她忙套上外衣悄悄跟上去,迎着冷风躲在不远处,她耳力很好,即便是隔着有一段距离,但也能将他们的话断断续续拼凑出来。
“……三王子死了,谢将军可真是给北魏立了好大的功。”
谢锡哮沉声道:“斡亦正逢内乱,死一个三王子不算什么,拿得他的人头,亦有了快些回去的理由,让北魏可汗放人离开。”
黑衣人冷笑一声:“谢将军在北魏军中威望甚重,我看将军是要在北魏封侯拜相罢?一路上跟北魏女子亲亲我我,你就没想过辱没了谢氏门楣?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谢将军,若换作你是我,此刻所见你会怎么想?”
谢锡哮沉默下来。
他理应说这些都是权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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