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也正是在这时,那女子又转了一个圈靠过来。
谢锡哮终于开了口:“多谢,不过不必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终于做好了决定,抬手一把扣住胡葚的手腕。
胡葚还懵着,但下一瞬已经被他扯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很得我心。”
胡葚背对着老可汗,瞧不见上首人的神色,只因这骤然的亲近下意识攥住谢锡哮的袖口,看向阿兄时,正对上他赞许的视线。
她喉咙咽了咽,没动弹,就这么在谢锡哮怀中老实坐着。
老可汗笑了两声:“无妨,随你。”
后来那个女子转到了二王子身边去,被二王子一拉,算是收归了他帐中。
胡葚第一次这么坐人怀里,很是不习惯,也没太琢磨明白古姿是怎么倚在二王子怀中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僵硬,腰也没个能受她力的倚靠。
过了几息的功夫,她干脆也不管什么其他,直接朝着谢锡哮胸膛压过去靠着,凑得太近,他刹那间无措的气息洒在她耳尖,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左侧的肩膀。
“别乱动。”
谢锡哮垂落身侧的手收紧,疏冷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在警告她。
胡葚点点头,原本打算靠一会儿歇歇就起来了,这会儿干脆一动不动,就这么靠下去。
又举了两回杯,竟是很意外地在宴席上提起了政事。
先是说起了斡亦,马上过冬那边也不安分,需要派人去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听着他们说话的意思,应当已经定了谢锡哮。
如今重新提起,是大王子出主意,说他对那边不了解,叫耶律坚做随军副将。
胡葚听得心惊,斡亦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地方。
早年家草原三分,斡亦势头最盛,南梁有意扶持塔塔尔,以做牵制,后来老可汗一统草原北建北魏,一路将塔塔尔吞并,准备给了南梁一点教训。
正好是去年冬日,阿兄与南梁内应里应外合,大败南梁,擒了谢锡哮等人,却没有继续吞并南梁屏州,就是因身后有斡亦,怕被前后夹击,只能得些南梁的好处便停战。
今年冬南梁有意求和,送了不少东西,过冬不愁,老可汗的意思也是暂时休养生息,没继续打下去,但斡亦没有南梁送东西,他们便只能抢,北魏隔在二者之间,最好的便是抢北魏的东西。
生死攸关,斡亦那边定是使最大的力来抢,这种时候派谢锡哮过去很危险,虽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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