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会被牵连的!”
谢锡哮挥起的手悬停在半空,骨节捏的直响,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依旧落了下去,但却是化作手刀劈到了脖颈间,将人给敲晕了过去。
他慢条斯理将绕在耶律坚脖颈上的铁链取下来,站起身时,抽出怀中帕子擦拭手上沾染的血。
这下能分辨出来了,血是耶律坚的。
可胡葚看着却心疼不已,见他嫌恶地将帕子扔在一旁,她赶紧捡起来:“你知不知道帕子多难得,你手上的血在他身上蹭一蹭不就干净了。”
谢锡哮挑眉看她一眼,眼底写满因她的话而生出的恶心,他冷笑一声,继续向营帐处走。
胡葚看了一眼地上瘫晕着的耶律坚,这样冷的天,晕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
要是能大病一场就好了,然后赶紧回去戍边,别再来纠缠她。
足上的铁链被扯动,她回眸看去,谢锡哮已经走了很远,她赶紧追上去跟在他身后,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数落两句:“你太冲动了,我是偷偷带你去见的他们,若是杀了人,事情闹大被人发现怎么办。”
谢锡哮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只嗤笑一声:“那便将我继续关回去,又能如何?不外乎是些皮肉之苦。”
若是可以,他甚至希望能替弟兄们受伤,只伤他一个,不叫旁人受苦。
可胡葚不知他心中所想,着实因他这话有些生气:“你若是被继续关押,那我们这些日子的力气不是白费了吗?”
杀了可汗看重的人,犯了错,被关押被施刑,那跟投诚重用有什么关系?叫暗处的探子一看,哪里还会信他已经降了?
谢锡哮扫了她一眼:“又不是我让你费力气、生孩子。”
一路走回营帐之中,谢锡哮进去后便坐在榻上,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散去,倒叫他此刻似失了魂魄般,整个人颓然沮丧。
胡葚觉得他或许是因见了那些人的惨状,受得打击太过,她说话也跟着直白了些。
“你真是死脑筋,你想让他们好过,降了不就好了。”
她故意在言语里设了个套:“我知晓你不会愿意,那便诈降嘛,先给人救出去再说。”
谢锡哮垂眸,长睫湮没眼底的光亮。
好半晌,在胡葚以为听不到回答时,才缓缓开口:“只要是降将,无论诈降与否,无人会深究,名声再难保全,此生遭人非议,所谓诈降不过自欺欺人。”
胡葚心中一凛,怀疑他是不是看透了可汗的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