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肉谁不想独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昨夜被锁喉的是你,而不是古姿?”
娜也心思赤诚,反应慢却又听话,当然谁的话都能听进去几句,被她蓄意挑拨,当即怔住,手上的力道也卸了两分。
古姿却是机敏的,很快开口反驳:“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娜也你自己来想,是谁出的主意昨夜便去营帐?是古姿罢?为什么明知道他身上有伤还非要去,她分明就是故意下圈套,若是那人出了什么事,便将你告到可汗那去。”
胡葚忍着手臂上被死死攥住的疼:“平日里你跟在古姿后面,吃过多少亏你还记得吗?半月前的搏克,分明是你摔赢了所有人,为什么最后奖赏的是古姿——”
话没说完,便结结实实挨了古姿一拳。
她明显是怒了,咬牙切齿:“你胡说!”
但此刻,娜也已经将视线落到了她身上,开口质问她:“古姿,为什么?”
闻言,胡葚松了一口气,抬手蹭了蹭唇角,疼得下意识嘶了一口声,再一看手背上果真有了血痕。
不过不要紧,她马上就要胜了。
这两个人早就有矛盾,她故意挑起,这会儿二人深究起来,自是边吵边打难舍难分,她找准时机将二人擒住,厉声道:“我赢了,帐子里那个归我了。”
古姿面上挂了彩,恶狠狠道:“你是故意说这些的,你赢得不光彩!”
“那又如何,只有像鬣狗一样凶猛、像黠鼠一样聪敏才能赢,草原天女会承认我的。”
她手上力道松开,从地上站起身:“离开这,离开我的人。”
言罢,胡葚转身抱起石器,再看向营帐处时,厚重的帐帘落下,方才立在那的人早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帐中去。
她将唇角的血擦了擦,提步便向营帐走去,只不过刚掀起帐帘踏入一步,便被人猛地拉住手腕,狠狠向前拖拽。
躲闪不及,手中的石器摔落在地上,铁链声在耳边作响,胡葚只觉胳膊被人反剪到背上,紧接着便是肩膀一痛,她整个人被压到地上,摔得她闷哼一声。
“别动。”
疏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冷厉杀意藏匿其中,脖颈上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逼近。
胡葚身子僵住,不敢随便挣扎。
难怪他会被可汗盯上,难怪阿兄说他勇猛,她还真以为他病重奄奄一息,却没想到带着伤发热成这样,还能动作迅速将她擒住。
不由她多想,下一瞬谢锡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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