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愣住,她随便找的一家私塾,居然就是蓝家资助开办的。
要不要让孩子在这里上学呢?
“那请问先生,束脩需多少?”略作思考,虞曦做了决定。
这里离蓝家近,就近好接送。
不过她不想以蓝家孩子的身份入学。
“如果不是两府的孩子一月六两银子。中午饭食另计。”先生如实道。
多收几个不是两府的孩子,对他更有好处,这笔束脩可以给先生们另加月俸。
“这么贵?”南星惊呼。
以前在山上时,她听说过山下村学里,先生只收三十文一月。六两银子,简直就是天价。
“我们耕读堂自来就是这个价。如果上不起,可以另寻他处。”先生的脸色瞬间转黑。
“先生,丫鬟没见过世面,还请不要与她计较。六两就六两,我想把两个孩子都送来。”虞曦刚得了一万两银子的赏赐,不在乎这点钱。
“什么?”先生震惊,“我们学堂不收女娃娃。”
“先生,我愿多出束脩,你开个价。”虞曦很大气。
“不成不成,学堂里从来没收过女学生,我要是收了女学生,恐怕我这差事都保不住。”先生连连摆手。
“先生,我可以让我女儿女扮男装进学堂。”虞曦想了个主意,反正孩子还这么小,穿个男装,应该能蒙混过去。
先生顿住,在两个孩子身上扫了扫,心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家。
这位夫人看着并不像富贵之家,居然这么舍得为孩子出钱上学。
真是难得。
就在此时,几个小脑袋在厅门口探头探脑。
突然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猛地跨进来,“梁夫子,你不能收他们。”
“蓝子墨,不得无礼。”梁夫子呵斥。
“梁夫子,我娘说他们是父不祥的野种。这种人不配入我们蓝家的耕读堂。”蓝子墨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虞曦脸一黑。
“这是文昌伯府二公子的嫡长子。”梁先生解释,“蓝子墨,还不快向这位夫人道歉。”
“我才不道歉,他们就是野种。”蓝子墨继续嚣张。
“你说谁是野种,我看你才是野种。”虞照晔上前两步,一把将人推倒,很不客气地骑到他身上,就开始抡起拳头打人。
这突来的变故把梁夫子吓了一跳,怒喝:“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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