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鼻子。
在充满着旱烟味、汗臭味和老棉袄发霉味的人群中,那一丝极不协调的、劣质的桂花香精味,在小白极其敏锐的嗅觉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小白动了。
她像一只护食的猫,动作极快地排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桌子前。
“啪!”
小白一把按住了刘翠芬正要从笸箩里抽出来的那只手。
全场都愣住了。
“哎呦!你个野丫头干啥啊?想抢我的地啊!”刘翠芬吓了一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小白没有理她。
她直接掰开刘翠芬的手指,把那个纸团抠了出来,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刘翠芬,又看了一眼旁边额头冒汗的会计。
“香的。臭的。假。”
小白吐出三个词,然后把纸团直接扔在了老支书的面前。
……
老支书眉头一皱,拿起那个纸团。
他也是抽了一辈子老旱烟的人,鼻子没那么灵,但凑近了一闻,果然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桂花头油味。
再看看刘翠芬那油光锃亮的头发,还有会计那闪烁的眼神,老支书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砰!”
老支书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混账东西!分地这么大的事,也敢给老子耍心眼子?!刘翠芬,你当全村人都是瞎子吗?这阄作废!重新写!”
刘翠芬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的村民更是群情激愤,指着她骂骂咧咧。一场暗箱操作,被小白一个敏锐的嗅觉轻松化解。
抓阄继续。
轮到赵山河时,他运气不错,抓到了一份带两亩水田的好地。
但他拿着阄纸,却没有下去,而是对老支书说:“叔,大伙儿都知道我不擅长种水稻。我想拿这两亩水田,换乱石岗挨着我家院墙外头的那五亩碎石子坡地,行不行?”
此话一出,全村哗然。
拿上好的水田,去换那种光长野草和碎石头的破地?这不是傻子吗?
老支书也愣了:“山河,你可想好了?那破地除了能扩扩你家院子,可打不出粮食啊!”
“想好了。”
赵山河笑着点头。
他当然不傻。他根本不想去十里外种水稻,他要的,就是扩大乱石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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