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快得像道红色的闪电,大黄这种身经百战的猎狗都被她戏耍得团团转。
“砰砰砰!”
院门被砸响了。
李大壮打开门,只见村长带着几十号村民,乌泱泱地站在门口,一个个愁眉苦脸,有的手里还提着鸡蛋和挂面。
“山河啊!救命啊!”
赵老蔫被众人推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说:“山河,后山下来个野猪精,把咱家的地给拱了……还要吃人呢!”
赵山河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站起身,看着这群平日里对他指指点点、现在却卑躬屈膝的村民。
他没拿乔,也没讽刺。
因为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粮食就是天。
野猪拱地,那就是在扒老百姓的祖坟。
“多大的猪?”
赵山河问王大拿。
“看脚印,得五百斤往上。挂甲(身上蹭满松油和沙子,硬如盔甲)了。”王大拿比划了一下。
赵山河眼神一凝。
五百斤的挂甲野猪,那是连老虎都要让三分的主儿。
“大壮!去把我的枪拿来!压上独头弹!”
赵山河一声令下,转身看向正在地上磨牙的小白。
“媳妇,别玩了。”
赵山河走过去,帮小白整理了一下裙角,又紧了紧她脚上的那双回力鞋。
“来活了。今晚咱们吃肉。”
小白听到肉字,眼睛瞬间亮了。
她站起身,原本呆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鼻翼微微耸动,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子腥臊的野兽味。
“走!”
……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后山苞米地。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苞米杆子被折断的咔嚓咔嚓声,还有野兽沉重的喘息声。
“都别动,在外面守着。”
赵山河端着双管猎枪,冲着村民们摆摆手。
“大拿叔,你带几个胆大的守住下风口,别让它跑进村里。”
安排完,赵山河带着小白,还有大黄、二黑、三胖,钻进了密不透风的青纱帐。
一进苞米地,气氛瞬间压抑起来。
两米高的苞米杆子遮天蔽日,只能看见头顶的一线天。
小白走在最前面。她没有直立行走,而是伏低了身子,几乎是四肢着地,像一只红色的狸猫,无声无息地在垄沟里穿梭。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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