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话。
她的这份冷淡,跟刚回国那段时间有过之无不及。
顾昀辞站在那儿细想,“我是哪儿又得罪你了?”
想了很久,他才突然想起来,因为忙,他有几天没去医院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该啊,不管哪儿,孟疏棠都是不希望看到他的。
下午下班之后,孟疏棠去了医院。
“王姨,你休息吧,我来给我妈做活动操。”
王姨和其他几个护工是孟疏棠请来专门照顾周星帆的。
自打那次她偶然发现周星帆手指会动之后,霍医生的医疗团队跟踪观察,他们越来越肯定,周星帆有了苏醒的迹象。
除了神经治疗和促醒药物之外,被动的康复、促醒护理就显得格外重要。
以前是两个阿姨交替着护理,现在是六个阿姨交替。
但不管她们谁在这儿,只要孟疏棠来了,她都会亲自动手,让她们休息。
所以这里的护工阿姨都认识她,也都很喜欢她。
被动康复、促醒护理手法简单、好操作,唯一麻烦的就是每天很多次。
就比如,关节活动操一小时一次。
翻身拍背,每两小时一次。
按摩更是没遍没数。
而且做这些的时候动作要轻柔温和,不能着急,不能用力。
她正做着,门突然开了。
她以为是王姨又过来了,笑着应道:“王姨,你放心去休息吧,这些手法我都熟悉。”
当陌生的皮鞋声在房间响起,孟疏棠手一顿。
这声音不是顾昀辞,也不是霍砚沉,那会是谁呢?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面孔,孟疏棠猛地抬头。
孟志邦,她喊了二十八年的父亲,脚步迟疑地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斯文儒雅,和枯寂肃白、消毒水刺鼻的病房格格不入。
孟疏棠眼底的血色一点点凝固。
十四年了,周星帆躺在这儿十四年,他都没有来过一次。
仿佛病床上躺的人和他毫无关系。
而现在,在她撞破他家外有家,出轨母亲闺蜜的那一刻,他倒好意思来了。
孟志邦不敢看她。
将手里买的礼品放到门边,缓缓来到床边,目光落在那张苍白枯瘦、早已失去神采的脸上,喉结滚了滚,眼里露出几分愧疚。
“星帆,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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