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里沉默一会儿,“昀辞,你和孟小姐不是离婚了吗,她母亲是死是活,跟你什么关系!”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关系是——我放不下她。”
爱屋及乌,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周星帆死。
霍砚沉被堵得一噎,语气软了半分,但语调依旧强硬,“你真的……要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我爱她,当初为了她负了全世界。
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霍砚沉沉默,“对不起昀辞,现在的项目研究事关亿万人的福祉,我走不开,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直接挂了。
顾昀辞简直不敢相信霍砚沉会挂他电话,两个人光屁股一起长大。
他又打过去,对方把他拉黑了。
他收了手机,又转眸看了一眼手术室,灯还亮着。
孟疏棠意识消沉地靠在椅子上,陆深阳去买了饭,但她一口没吃。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灯灭了,周星帆被一群人推着出来。
张院长和几个专家,“你妈求生意志很强,又挺过一劫。”
孟疏棠和陆深阳一起推着病床回了病房。
安顿好这边,陆深阳离开了医院。
还告诉孟疏棠,“家里你不用管,明早我过来看你们。”
陆深阳离开后,孟疏棠坐到床边,拉着周星帆枯瘦的手,贴在脸上。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但都是开心的。
最后说到孟志邦,不知是错觉还是看错了,只觉得周星帆和平时不一样。
“妈,你想见爸是吗?
等你情况稳定一些,我工作不忙了,我就去找他。让他过来看你。”
说完,她趴在床边,闭上眼睛。
脸颊布满泪痕。
她睡得很不安稳。
准确来说,她根本没睡,只是闭上了眼。
而今夜无眠的人,又何止她一个人。
白慈娴也没有睡,看着桌上的孕检单,红了眼眶。
她刚从浅水湾回来,张妈说顾昀辞自打早上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他该不会又和那个贱人复合了吧?
她好想问,但又不敢。
拿着手机输入了很多内容,删删减减,但最终却没有发出去。
孟志邦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工作的时候,他的心脏莫名抽痛,好似他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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