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了孟疏棠的专场,她如同月亮一般,而藏品展会的古珠就是繁星,一个个深情捧着她。
白慈娴吃醋,“昀辞哥,昨天说好的让我讲解,我为了这个事通宵达旦,废寝忘食。
可最后还是没能帮到公司……还是孟老师人缘好,我真羡慕她能这般被你和周总信任。”
男人看着展会中心的孟疏棠,语气有些冷,“她是她,你是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不用跟她比。”
白慈娴听到周松岩离开的时候顺嘴喊了孟疏棠的名字,“昀辞哥,你说周总对孟小姐是不是有意思啊,他那么古板一个人,来公司这么久,我可从来没见过他为哪个人争得面红耳赤。”
顾昀辞脸上没什么神情,“他结婚了,就是惜才,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男人单手插兜,转身离开。
白慈娴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但她不是看孟疏棠,而是观察周松岩。
周松岩这个人,人如其名,既沉毅如松,又笃定如岩。
明明昨晚她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顾昀辞答应的好好地,但周松岩进去一趟,孟疏棠再进去,今天的讲解员便又是孟疏棠了。
还有,周松岩觉得她不学无术,空降顾氏集团,明里暗里对她看不惯。
她也一直将周松岩视作眼中钉,但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周松岩的好来。
“看看周松岩看孟疏棠的眼神,要是没有点儿其他意思,谁信啊?”
白慈娴冷笑一下,双臂抱胸,慢慢离开。
今日藏品展会举办的很成功,结束之后,周松岩对孟疏棠大加赞赏。
其他讲解员也知道孟疏棠的真实水平,纷纷表示祝贺。
“疏棠,你今天讲解的太好了,尤其讲到虢国墓地玛瑙珠,有个游客问了个冷门知识,我真害怕你答不上来。
没想到你信手拈来,你这水平,毫不夸张的说可以开专题讲座了。”
“疏棠最绝的就是她不照本宣科,她能把文物背后的历史、典故和美学讲活,就算是第一次接触古珠的人,也能领会古珠的价值。”
“刚才好几个游客都在议论,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再讲解,还想来听。
他们不是江城人,过来要坐飞机呢!”
周松岩看着众人围着孟疏棠,走过来,“下班了,都别在这儿挤着了,快忙完回去休息!”
有个小同事,“周总,我们展会忙了这么久,举办的这么成功,什么时候举办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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